到了第二天,白依璇起了個大早。
她揉著頭髮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坐在早餐廳的於妍和宋明淮。
對於看到於妍這件事,白依璇比起昨晚要淡定許多,因為於妍最近一直在京州忙她的律所,不常來杭城。
所以她昨天晚上的忽然出現才嚇她一跳,但是隻要於妍來了杭城,基本就是在她家住,都是基操了。
拉開椅子坐下後,白依璇注意到餐桌上多了一份海鮮粥,她皺了皺眉,感到有些奇怪。
平時都是在外面買,或者蒸一些預製品,所以很少會有粥這一類,基本上都是喝豆漿牛奶。
奇怪歸奇怪,飯還是要吃的,更何況白依璇就愛吃海鮮。
她站起身給自己盛了一碗海鮮粥,順口問了一句,“這粥哪來的,好香。”
宋明淮反應平淡,“於妍帶來的。”
聽到是於妍帶的,白依璇拿著碗坐了下去,臉上帶著揶揄,“可以啊你,都會熬粥了,是不是為了你那個心肝男朋友學的,拿我們試水呢?”
於妍笑了,“你可別抬舉我,我哪是進廚房那塊料,咱們倆的廚藝爛得很一致好嗎?”
白依璇盛起一勺粥嚐了下,覺得味道相當不錯,便又問道:“那不然是你買的?哪家店回頭我也去,味道真挺好的……”
“丞硯做的。”
“咳咳!咳咳咳咳……”
白依璇險些被這一口海鮮粥給嗆死。
連宋明淮聽到這話都有些震驚地抬起了頭。
“你說什麼?”白依璇緩了一會後開口,“丞硯做的?”
“是啊。”於妍淡定地吃著酥餅,“他早上五點多就來了,在樓底下守了一個多小時,不想打擾你睡覺,讓我下去拿的。”
此時的白依璇得到這個訊息無異於親眼看到行星撞擊地球,震撼到無可復加,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丞硯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他能下廚做飯!”
於妍看了她一眼,“你也不要太瞧不起他,萬一是他突然間腦子開竅了要死心塌地給你當家庭煮夫呢?”
聞言,宋明淮不屑地嗤了一聲,“不過是糖衣炮彈罷了,他只不過是因為身份尊貴做這些才顯得用心,實際上根本花不了他多少心思。”
於妍有些不滿,“是嗎,你身份倒是不尊貴了,也沒見你做過幾頓飯啊。”
宋明淮張了張口,“我工作忙,顧不上。”
“哇塞。”於妍歎為觀止,“合著人丞硯開那麼大一個集團比你的小公司還清閒咯。”
“你!”
“哎喲你們兩個別吵了,吵得我頭都疼。”
白依璇皺著眉毛用手撐住額頭,心裡面煩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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