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開啟,丞硯快速地下了車,目光在鎖定了白依璇位置後,一邊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一邊朝她走過去。
白依璇此時衣服全部溼透,身上全部都是泥水浸潤的汙漬,臉上,頭髮上,全部都髒兮兮的,身子冷得直抖,看到丞硯朝她走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帶著丞硯氣息的溫熱外套裹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才真正地意識到,丞硯真的來找她了。
在看到丞硯臉的那一刻,白依璇徹底繃不住了,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
丞硯心疼地眼瞼泛紅,摟住白依璇有些發顫的身體朝車上走去,一邊走一邊安慰著,“不怕了,我來了。”
坐進了車後座裡,白依璇裹緊了身上的西服,凍得整個人顫顫巍巍的。
丞硯俯下身子去把車裡空調的溫度又調高了一些,然後拿出乾淨的毛巾給白依璇擦拭臉上的汙漬和溼漉漉的頭髮。
在此期間,白依璇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追隨他的動作而移動,現在則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不是在杭城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丞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用毛巾把她的溼頭髮裹住一個,開啟車載冰箱拿出一塊巧克力,拆開包裝後送到她嘴邊。
“先吃一點補充一下熱量,回去給你煮薑茶喝。”
嗅到巧克力的香氣,白依璇沒有了其他心思,張開嘴就吃了下去。
車裡的溫度上來了,白依璇已經被凍僵的手腳也逐漸緩和了過來,巧克力融化時所帶來的能量讓她的精氣神也好轉了起來,連說話都有勁了。
“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黴,我打車遇到了黑心司機,花了一大筆錢下了車以後我想著報警來著,結果這裡還沒有訊號。”
“沒訊號就算了,我想著我爬高點找個有訊號的位置報警,結果我的手機掉在地上了!都怪那幾只死鳥!”
“這些你是不是已經覺得足夠倒黴了,不止!我告訴你不止!後面居然還下雨了!傾盆大雨啊,差點沒把我直接凍成人幹!”
聽著白依璇歇斯底里的控訴,丞硯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緊了,心中的悔恨澎湃洶湧。
他怎麼就發現得那麼晚。
讓白依璇受了那麼多的苦。
“對了。”白依璇摟著他的腰身窩在他懷裡,“你還沒說呢,你怎麼會在這裡。”
丞硯安靜了一會,然後輕輕放開了她,“我先給阿姨打個電話,讓她給你放好洗澡水,煮點薑茶,回去給你好熱熱身子。”
“你還沒回答我……”
不等白依璇說完,丞硯就從後座推門出去上了駕駛座,他繫好安全帶把空調的風力調高了一些,“你先睡一會,馬上就到家了。”
暖風吹得白依璇的確有些乏了,原先擔驚受怕的情緒被緩解了以後困勁就上來了,她沒有心思再去糾結於丞硯的顧左右而言他,裹著身上的外套躺在後座上睡了過去。
什麼時候到家的白依璇已經不太清楚了,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浴缸裡面。
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白依璇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了起來,她轉過頭在浴室裡四處看了看。
好久沒回來了。
明明才離開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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