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白依璇就笑不出來了。
她張了張口,開始辯解起來,“不是的,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於妍,於妍喜歡他。”
“編,接著編。”
“我沒編,我說的是事實!”
丞硯冷哼一聲轉過頭,“於妍怎麼會認識唐梟,他們兩個根本八竿子打不著。”
白依璇指著他,“這你就膚淺了,人家兩個緣分比咱倆還早呢。”
丞硯挑起眉毛,“怎麼說?”
於是白依璇便把於妍和唐梟相遇的事情又重新和丞硯說了一遍。
聽完全程的丞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
“這下你放心了吧。”白依璇聳了聳肩,緊接著她就有些困惑,於是便問了出來,“你說唐梟當時的情節並不算嚴重,以他們家的勢力和人脈不應該判得這麼重啊。”
把手上地西服搭在衣架上,丞硯雙手抱懷倚著沙發靠背,講起了往事。
“唐梟性子太犟,完全是他爸的翻版,所以父子倆從小就不對付,小的時候唐梟幾乎是被他爸揍著長大的。”
“後面唐梟高中畢業以後考的分數挺不錯的,但他沒報志願,高考出分的那一天就離家出走了,身上只帶了五百塊錢和一身衣服。”
“他走得很決絕,唐叔派人找了無數次都被他給躲了,再次跟他見面就是在拘留所了,他那時候要是服個軟,唐叔直接就能給撈出來,但他還是那麼剛,就進去了。”
聽完這些,白依璇皺起眉毛,“那他爸也太狠了,說不救就不救啊。”
“救了。”丞硯點頭,“當時給他請的是最好的律師,但他直接在法庭上拆臺,律師剛把主場撈回來,他就直接招供,本來三年的刑期被他招供成六年,誰也拿他沒招。”
白依璇沉默了。
事實上,她還挺能理解唐梟的。
如果換做是她,恐怕也差不多。
前些時候白家父母聯絡她了,在電話裡說得言辭懇切,希望她能回去,想把她重新登入戶口。
白依璇當然明白他們的意圖,畢竟丞硯撂下集團追去杭城找她的事情在京州的權貴圈傳得沸沸揚揚,他們自然捨不得放棄這麼個金龜婿,於是乎便開始蓄意接近她。
所以白依璇直接拒絕了,毫不猶豫。
畢竟他們對她沒有養育之恩,她也沒有義務同他們分享富貴。
但是他們提出了只要白依璇能登入戶口,就可以把家裡的集團傳給她,直接讓她進集團的董事會。
很誘人,但白依璇沒答應。
公司她可以自己開,錢她也可以自己賺,那份帶著虛情假意的財產她不需要,就算是拿了也覺得噁心。
倒不如自己努努力掙點踏實錢來得舒服。
所以她很能共情唐梟當時決絕的做法,不是任性,也不是愚蠢,只是純粹地想和那個不願接觸的家庭做切割,哪怕會讓自己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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