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有跟我們說一聲?”
坐在咖啡廳裡,白依璇接過服務員送上來的蛋糕推到了祝唸的面前,又給她拿了一把小叉子。
“昨天晚上的機票。”祝念開心地吃著蛋糕,“想著太晚了就沒打擾你們。”
“太可惜了。”白依璇說,“昨天晚上我們玩得可開心了,你要是在,肯定更有意思。”
“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嘛。”祝念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一臉深意地拿起小叉子對著白依璇,“白姐姐,你和丞總的事阿鳴都跟我說了喲,你好厲害啊竟然能隱藏得這麼好。”
說到這個白依璇清了清嗓,伸手挽著髮絲,“你說什麼啊,聽不懂。”
“你還想著騙我呢,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祝念湊近白依璇,“難怪你那時候要吃避孕藥。”
白依璇下意識地朝四周看去,注意到丞硯和江鳴邱出去處理事情還沒回來才放心,她臉色稍微嚴肅了一些,“避孕藥的事情丞硯還不知道,不可以和任何人說知道嗎?”
祝念認真點點頭,衝她咧嘴一笑,“我知道了。”
白依璇這才放心。
也是這幾天她才發現丞硯的玻璃心有多麼的脆弱,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一直有吃避孕藥,估計能作個三五天不消停。
她可吃不消。
在咖啡廳外面,丞硯倚著欄杆多看了幾眼裡面聊得熱火朝天的白依璇和祝念,隨後把視線投向了旁邊剛處理完公司事情的江鳴邱。
“結束了嗎?”
“結束了。”江鳴邱罵罵咧咧地把手機揣口袋裡,“真服了,我就不該說我回來了,一堆破事等著我處理。”
丞硯輕笑一聲,“忙點也是好事,至少生活回到正軌了。”
說到這個,江鳴邱不由得感嘆一句,“硯哥,我發現我之前真跟個傻缺一樣,我要早點聽你的話,也不至於走那麼多彎路。”
丞硯扭頭看了他一眼,“怎麼說?”
“上次被你點撥一次後,我算是大徹大悟了,去到國外我就給念念開唱片公司,幫她發專輯,你猜怎麼著?”
丞硯好奇地看向他。
江鳴邱驕傲地挑了挑眉,“她允許我進屋了。”
丞硯差點笑出來。
“你別小瞧這一步,很關鍵的。”江鳴邱有些激動,“這說明念念的心門為我打開了,我住進去以後每天學著給她熬蜂蜜水養嗓子,然後天天黏在她身邊,她不僅不煩我,態度還比之前好多了。”
丞硯嗯了一聲點點頭,“挺好的。”
江鳴邱湊近他,“那硯哥你呢,什麼時候跟嫂子復婚啊?”
丞硯隔著玻璃看著咖啡廳裡笑得格外燦爛的白依璇,溫聲開口,“要看依璇怎麼想了。”
這時候兩人聊完剛準備動身去往咖啡廳,就聽到身後有人輕輕喊了一聲。
“你好,可以打擾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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