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唐梟的肩膀,丞硯安靜片刻後出聲詢問了一句,“那她是什麼反應?”
唐梟身體後仰倚著靠背,眼睛沉沉地閉在一起,他搖了搖頭,“我寧願她打我罵我,甚至報警抓我都可以,但她什麼都沒說,我到現在心裡都像堵了一口石頭一樣,壓得喘不過氣。”
“往好處想。”丞硯調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萬一,她喜歡你呢。”
“怎麼可能。”唐梟轉頭看向窗外,目光靜靜透過雲層穿過去,“我這個人性格不好,還有過案底,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我。”
丞硯沉默了一會,“以前高中的時候就屬你情書收的最多。”
“那會年輕,現在一把年紀了那還有人看得上。”
多看了他一眼,丞硯等了一會才開口,“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唐梟搖了搖頭,“那天以後我就聯絡不上她了,我猜想她大機率也不想再見我,就這樣吧。”
丞硯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沒有多說什麼,“行,你看著來。”
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半晌,唐梟這時候忽然開了口,“硯子,你剛開葷的時候什麼心情?”
丞硯已經戴好眼罩準備睡一會,唐梟這句話把他的瞌睡打散了一半,他摘下眼罩,有些不自在地看向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唐梟嘖了一句,“問你你就說。”
丞硯有些說不上來。
第一次他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如果說讓他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那就莫過於遊輪上那晚。
但是這種私密的事情怎麼能和其他人談說,他閉口不談,轉頭盯著唐梟,“是不是你這兩天有點不對勁了。”
唐梟看了他一眼,然後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就,我說不好,反正就挺複雜的,這幾天腦子裡全是這些事,亂得我頭疼。”
“正常。”丞硯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一樣。”
唐梟瞅著他,“你也這樣?”
丞硯這下沒有否認,點頭嗯了一聲。
“算了算了,不琢磨了,真沒勁。”
唐梟擺擺手,雙手抱懷往座椅上一靠,安靜了一會後翹起了二郎腿把頭轉向窗外。
掃了一眼他的小動作,丞硯對一切都瞭然於胸,憋著這麼大一個秘密,讓他有些睡不著覺,只能躺在位置上默默看著風景。
——
“你再說一遍,我感覺我剛才好像幻聽了。”
“我說,我把唐梟睡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白依璇冷不丁開口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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