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奶奶被接來了京州,丞硯安排了市裡最好的療養院,配的全是主任級別的名醫。
棠珍特地讓哥哥從軍區醫院也調來幾個權威的醫生為奶奶的腿做系統性的全面檢查。
一時間各大醫院裡都在傳京州來了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
傳言傳入白依璇耳朵裡時把她逗得在床上笑了快五分鐘,到最後笑不動了才結束。
“你快點起床,今天要去試婚紗,我已經約好時間了,不要遲到。”
丞硯整理著領口從衣帽間裡走出來,看到白依璇還躺在床上玩,便說了一句。
“哎呀,我不化妝,換件衣服就走,很快的。”白依璇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丞硯旁邊時靠近他小聲說了一句,“就算遲到了那也怪你,誰教你昨天晚上往死裡折騰我。”
丞硯動作一頓,隨後扭頭有些惱怒地看著她,“是你故意穿情趣內衣勾引我的。”
“我這是穿衣自由啊,你管不住自己也怪我啊。”白依璇說著衝他做了個鬼臉得意地朝衣帽間走去了。
“你!”丞硯欲言又止,最後冷冷哼了一聲,“我不跟你計較。”
過了二十多分鐘,磨蹭了半天的白依璇終於穿戴整齊出了門,丞硯已經把車停在了院子裡。
拉開車門上了車,白依璇興致沖沖地說,“剛才於妍給我打電話,要陪我一起試婚紗。”
聞言,丞硯眉毛抬了一下,“她,方便嗎?”
“怎麼不方便了。”白依璇拉過安全帶繫上,“她閒得很,前兩天剛結束一個單子,現在擱屋裡宅的快發黴了。”
“她前幾天還工作了?”丞硯更加吃驚。
看到丞硯這副反應,白依璇有些疑惑,“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丞硯猶豫了一會,還是把唐梟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聽到還有這麼一回事,白依璇立刻督促著丞硯給唐梟打電話,“你快問問怎麼回事,我瞧瞧是不是於妍騙我呢。”
實話實說,丞硯也有些好奇,於是便給唐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那邊沒一會就接了。
“有事?”
丞硯清了清嗓,“你這幾天忙什麼呢?”
唐梟那邊安靜了一會,“沒什麼。”
白依璇手舞足蹈地讓丞硯繼續往下問。
“那個,你不是早早回去找於妍了嗎,怎麼樣啊,還順利嗎?”
這會唐梟的聲音平淡了很多,“她沒懷孕。”
“嗯?”丞硯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她只是去醫院做個檢查而已,是我反應過激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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