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硯的動作靜止在了原地,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點?在我的印象裡,我們從未做過措施,你不要告訴我每次你都吃避孕藥。”
看著丞硯馬上就要生氣了,白依璇只好為自己辯解,“那時候沒辦法嘛,白家不允許我懷你的孩子,家裡催生催得緊我又不好說戴套的事情,只能這麼做啊。”
看著白依璇無辜的雙眼,丞硯深吸一口氣轟然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背對著白依璇把手按在沙發靠背上,脊背的顫抖清晰可見。
白依璇自然明白現在的丞硯絕對生氣了,雖然丞硯脾氣很好,但他真正動了怒是很恐怖的。
下意識地,白依璇就想去哄,可不等她靠近,丞硯就回手擋住她的路,依然背對著她說,“你先別說話,讓我冷靜一下。”
白依璇站在原地不動了。
她明白丞硯有多愛她,所以在得知這個真相以後一定會自責,以丞硯對她極度到有些偏執的愛護程度,她非常明瞭地便能想到丞硯現在會有多痛苦。
安靜站了一會後,白依璇沒忍住還是走了上去,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沒事的,後面我就不吃了,沒有很傷身體。”
丞硯依舊站立不動。
白依璇湊過去摟住了他的胳膊,“真的沒關係,老公你別難受了。”
丞硯此時的眼圈已經紅了,白依璇清晰可見他的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時不時掉下來一顆。
她就知道得哭,可是親眼看到丞硯掉眼淚還是心疼得不行。
白依璇拿出紙巾去給他擦眼淚,邊擦邊哄,“好了,不許哭了,非得把我的心哭化了你才樂意是不是。”
她的手被握住,隱忍了很長時間的丞硯終於乾啞地說了一句話。
“對不起。”
“你跟我有什麼好對不起的,這一切又不是你造成的。”
“我如果當初早點發現,或許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你差不多行了,幹嘛那麼自責,我吃的避孕藥又不是老鼠藥,還能毒死不成。”
“是藥三分毒你明白嗎?”
“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白依璇這時候沒有跟他唱反調,一切都順毛捋,“你說什麼都對,你說什麼我都聽好嗎?”
哄了大半天總算是把人給哄好了,白依璇還沒來得及歇息一下,就被丞硯拽著朝樓上走去。
她有些蒙圈,“幹嘛去啊?”
丞硯拉著她的手上了樓梯,“換衣服,去醫院做了系統性的檢查,看看你的身體有沒有出問題。”
“不是你,有點誇張了吧。”
“我現在很焦慮!”
”好好好,去去去,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換好衣服後坐在去往醫院的車上,白依璇靜靜看著丞硯一連打了三四通電話,那股架勢恨不得把全世界最權威的醫生都給喊來。
不過他想做什麼就隨他去吧,畢竟人現在很焦慮,多做點事情雖然沒什麼用,但可以緩解情緒。
。行都麼什幹,哭不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