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撇撇嘴,挨個把手中的硬幣投了進去,到最後只剩下白依璇沒投。
丞硯扭頭看著她,“你不投嗎?”
白依璇聳聳肩,“我不用投啊,在這方面我可是王者。”
“完蛋了。”唐雋開口,“我感覺自己已經離輸不遠了。”
“同感。”江鳴邱點點頭。
丞硯沒忍住伸手摟住了白依璇的肩膀,“依璇……”
“停。”白依璇打斷他,“不要用這種心疼的眼神可以嗎,知道一個星期只花五十就能活的人有多牛波一嗎,你這種城巴佬一輩子也學不會。”
丞硯沒忍住笑了笑,“對,你最厲害。”
“好了好了,到唐大哥了。”白依璇催促著開口。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唐梟身上。
“梟哥你敢說你蹲過監獄我就不玩了。”江鳴邱說。
“加一。”唐雋附和。
“我不為難你們。”唐梟沒多想就開了口,“我離家出走過,這個簡單吧。”
“哎嘿,我也離家出走過。”江鳴邱得意地拿著硬幣炫耀,“這輪我不死。”
“這輪我也不死。”祝念開心地說。
“我也離家出走過,我也不死。”白依珊笑了笑。
“不是,你們都這麼叛逆啊。”唐雋不樂意了,非常不爽地把硬幣投了進去。
盒子轉到丞硯面前,不等他動作唐雋就笑了,“硯哥,陪一個吧。”
丞硯安靜了一會後道:“不了,我也離家出走過。”
唐雋:“?”
白依璇轉過頭震驚地看著他,“你?離家出走?誰信啊?”
丞硯沒有解釋。
一旁的唐梟開了口,“這事我記得,應該是剛上小學,硯子跟家裡生氣覺得爸媽不關心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還沒出城就走累了,不好意思找爸媽,用兒童手錶給我打的電話,我騎腳踏車去接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白依璇聽完之後直接倒在丞硯懷裡笑得前仰後翻。
丞硯面子有些掛不住,“你不必說得那麼細緻。”
唐梟轉頭看著他,“本來就是,來回接你一趟累得我回家躺了三天。”
白依璇繃不住了笑出了鵝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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