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璇一下笑出聲,從他肩膀上坐起來,湊過去檢視他的脖子,果然紅了一塊,她心疼地朝丞硯肩膀上拍了一下,“疼怎麼不說?”
丞硯搖搖頭,“不疼。”
白依璇摸了摸他的傷口,“瞎說,都紅成這樣了。”
丞硯握住她的手腕,“怎麼樣我都高興,我今天太高興了。”
白依璇回看著他,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她點點頭,“我也是,特別高興。”
兩人視線交匯時連氣氛都變得曖昧繾綣了起來,丞硯情難自抑想低頭吻上她,白依璇連忙一把推開他。
“住口,休要碰我精緻的妝容。”
丞硯忍了忍又坐了回去,點頭道:“好,我現在不碰。”
白依璇抬了抬假睫毛,“現在不碰晚上也不能碰哦。”
丞硯扭頭看著她,“為什麼?”
白依璇歪著腦袋衝他笑,“你忘了,醫生說現在是危險期不可同房,咱們的洞房花燭要安排在一年後了喲。”
丞硯抿唇垂眸,淡淡點了一下頭,“好。”
看著他反應這麼平淡,白依璇有些不樂意了,“你幹嘛,怎麼感覺你一點也不失望。”
丞硯看著她,“你不是也不失望嗎?”
白依璇頓了頓,“我這是大隱於內,不輕易表露。
丞硯嗯了一聲,“然後在心裡構思出十八禁,連一個標點符號都過不了審。”
白依璇在座椅上拍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笑了,“你以前聽到我的那些心聲後不僅沒有選擇跟我離婚,還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我,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是一個震撼全球的史詩級悶騷。”
丞硯不置可否。
白依璇笑著看他,“被我說中了吧。”
丞硯輕咳一聲,“那又怎樣。”
白依璇毫不收斂地大笑了出來,丞硯看了她幾眼也沒忍住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笑聲順著半開地車窗飄了出去,散落在了車隊疾馳而過的喧囂之中。
日頭已經升起,金亮亮地照著大地,把一切的幸福與快樂都揉進了這副詩情畫意中。
【正文完】
——
哇咔咔完結啦。
嘻嘻假的。
還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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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硯高男純戲調,期時中高穿璇璇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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