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後方坐著的白依璇已經想象到丞硯的反應,但沒想到他會這麼過激,於是坐在位置上捂著嘴偷笑。
把那張紙條撕碎,丞硯幾乎是帶著恨意把碎片往課桌側方的垃圾袋裡扔。
他的臉和耳朵全在發燙,連心臟都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整個人呼吸都變得疾速才粗重。
氣得。
一定是被氣得。
白依璇太氣人了。
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到了下課時間,丞硯渾身還是滾燙的,他從座位上起身出去,徑直去了廁所摘下眼鏡用涼水衝著臉。
甩了甩髮絲上被濺到的水珠,丞硯雙手扶在洗手檯上抬頭看著鏡子,能夠清楚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有多麼的窘迫和不自然。
都怪白依璇。
全怪白依璇。
拿起眼鏡重新戴上,丞硯氣沖沖地離開了廁所。
可剛走沒兩步就被堵住了去路。
他腳步慢慢放停,警惕地看著前方雙手抱懷正朝他一步步走近的白依璇。
不等丞硯開口說話,白依璇直接拉著他的胳膊朝外走去,力氣很大,讓丞硯根本掙脫不開,只能隨著她走。
一路從六樓上了頂樓,丞硯逐漸意識到了危險所在,在白依璇關上頂樓的門時,腳步不斷往後退著,語氣中帶著濃厚的提防。
“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不是寫紙條上了嗎?”白依璇轉著鑰匙朝他走過去。
想起紙條上的內容,丞硯剛剛降溫的臉頰又迅速升溫,他大聲開口,“我沒答應!”
“但你也沒拒絕啊。”白依璇一點點靠近他,“我很有原則的,只要你回一張紙條跟我說不行,那我就不會做,可是你什麼都沒說,一下課就自覺走出教室,我就當你同意了。”
“你這是在扭曲事實!”
“別管扭不扭曲事實,反正,你現在是逃不掉了。”
看著步步逼近的白依璇,丞硯已經退到了角落,身後就是堅實的牆壁,沒有任何逃跑的空間,他有些無措地看向白依璇。
“你,你別這樣……”
“你知道嗎?”白依璇絲毫不顧丞硯的抵抗,強行伸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肢,“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丞硯登時渾身一緊,腰身被摟緊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感官過載,整個人都彷彿置身雲層之上,敏感又縹緲。
他努力平復著呼吸,“你現在摟了,可以放開我來。”
“怎麼辦呀。”白依璇踮起腳靠近他,“腰都摟了,有點想得寸進尺地親你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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