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硯嗯了一聲安靜吃飯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兩人都是這麼度過,白依璇出門上班,回來的時候丞硯把飯菜和洗澡水準備好,兩人吃完晚飯偶爾出去散散步,最後雷打不動地回房間做愛,彼此都熟到眼神一對就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
丞硯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抵制到後面的妥協沉淪,再到現在已經完全無法脫離白依璇生活。
就在他以為日子會這麼過下去的時候,白依璇忽然提出了停止。
剛做完三次,丞硯把頭埋在白依璇懷裡同她溫存,緩和著後勁,甚至連呼吸還沒有調整過來的時候,白依璇忽然淡淡地開了口。
“明天我給你把錢結一下,你走吧。”
丞硯的身體忽然間僵滯住了,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依璇,眼裡面盡是不可置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讓我,走?”
“是啊。”白依璇抬手在他肩膀上一推,隨後掀開被子從容起身,拿起水喝了一口,“我現在用不上你了,你該回哪去回哪去吧。”
“什麼叫你用不上我了?”
丞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白依璇說的話,明明剛才她還在濃情蜜意地誇讚他體力好,技術棒,一轉頭就可以淡定自若地說用不上他了?
把水杯放在一邊,白依璇拿起浴袍披在身上,“用不上你就是不需要你了,不懂嗎?”
“不懂。”
“那好。”白依璇盤腿坐在床上,“我用最直白,最不囉嗦的方式告訴你,我現在膩了,你的存在很不合適,所以我要把你從我的世界裡踢出去,現在懂了嗎?”
丞硯一句話都沒說,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眼前的白依璇無論是態度還是神情都無比的冷淡,談論他的去留就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沒有絲毫的感情。
他嘴唇翕動著,受傷的表情毫不掩飾。
“你,膩了,那我怎麼辦?”
“你放心。”白依璇扶著他的肩膀,“我會給你一筆你無法拒絕的金額,並且會永久做你的人脈,以後你想在京州發展可以隨時找我,我無條件幫你。”
“我想要的不是這些。”
“我能給的只有這些,你如果不要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丞硯抬起頭紅著眼眶看她,“這麼長時間你哪怕養條狗也該有感情吧?”
白依璇頓了一下,然後笑了,“我對你當然有感情啊,咱們交情很深的,不然你出去打聽打聽,能讓我白依璇做後臺的人有幾個?”
“你根本不懂我在說什麼。”丞硯憤而起身,“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資源,我跟你在一起看重的從來不是這些,可你偏偏要給我這些,你根本就沒有心。”
白依璇挑起眉毛,“小夥子挺可以啊,學會放長線,釣大魚了,不想要錢想要名分?“
“你!”
丞硯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沉沉閉上眼睛,強忍住心臟緊繃的痛苦,乾啞著聲音開口。
“白依璇,我痛恨我自己愛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