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盼想了想:“二十分鐘左右……”
池奚觀詫異道:“這麼久?”
沈盼盼小臉一紅:“嗯嗯……我我肚子特別疼,疼到要吐了,拉了好久才完事。我出去的時候課都快上完了,差點趕不上點名。點完名後我就走了,不知道張語安死了的事情,直到輔導員找到我……”
“你和她們三個人的關係如何?”
“真的不太熟,就一起玩過幾次,但是我覺得和她們在一起有點不開心,本打算不和她們玩了。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唉,太奇幻了。”
“你認識艾若雨嗎?”
“艾若雨?”沈盼盼一愣,點了點頭,“認識啊,她是我同班同學,今天那節體育課她本來也有上的,不過好像剛開始簽完到她就逃課了。我和她不太熟,但是說過幾句話,怎麼了嗎?”
宋衛安:“你知道艾若雨和張語安關係不好的事情嗎?”
“不太清楚誒。”
……
“這個艾若雨也是個狠人啊,”關子平看完審訊影片,感嘆道,“換做是別人,估計早就抑鬱了。”
宋衛安嘆了口氣:“被欺負了反抗是沒錯的,但是她的部分行為有些過激,還是得好好引導,不然只怕後邊出大事。”
時垣瞥了眼凌無憂,應和道:“而且艾同學還挺聰明的。”
他話只說了一半,但後邊的深意大家都懂了。
凌無憂靠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也不知道她是睡了還是沒睡。
時垣也沒說艾若雨和凌無憂認識這件事。
到警局都十一點多了,凌無憂陪著關子平去章法醫那邊瞭解屍檢進度,走到解剖室門口,看見有一男一女坐在外邊玩手機,兩人似乎不太熟,中間還隔著一個位置。
關子平有點看面相的心得,他瞅了那兩人一眼,和凌無憂小聲道:“應該是張語安的父母,認領屍體來了。”
凌無憂挑眉:“你怎麼知道?”
關子平:“張語安眼睛長得像媽媽,下半張臉像他爸爸。”
凌無憂其實看不太出來這種基因遺傳的相似,真心實意道:“厲害。”
“嘿嘿,我可是……”
他話音未落,玩手機的女人注意到了兩人,抬起頭來:“你們是警察嗎?負責我女兒案子的?”
關子平象徵性地問:“您女兒是?”
女人:“張語安。”
張語安的母親一看就是編制裡的人,她身上帶著一種“我很精明能幹”的氣質,穿著深色的套裝,帶著舊款邊框的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為眼角的皺紋而更顯得稍微有些冷漠的雙眼裡看不出什麼傷心。
關子平點點頭,非常客套地說:“是的,我們是負責張語安案子的警察,發生這種事情實在難以預料,請您節哀。”
女人倒是看不出什麼需要節哀的樣子,她平靜道:“辛苦你們了,目前案子的進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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