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衛安:唉……
比起因為嶽成才身為一個兒子的發言而產生聯想,從而down下來的宋隊,凌無憂最擅長的就是不和別人產生共情,這也是身為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必備的技能之一。
她的原則就是:
你說的有道理,但關我屁事。
所以凌警官冷漠地對還在激動中的嶽成才質問道:“不滿自己的家庭條件,再加上潘芳不給你錢還有罵你,所以這就是你殺人的動機?”
還在喘氣的嶽成才:……
好嘛,“殺人的動機”這五個字就像冷水瀑布一樣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什麼憤懣都沒有了,他垂著腦袋,奄奄道:“是……不是,前一句話是對的,但我沒殺人。沒必要啊,我沒必要和每個月兩千塊錢過不去吧?”
凌無憂:“她不是不給你了嗎?”
“她是我媽,”嶽成才嘆了口氣,“我還不瞭解嗎?她對我最是嘴硬心軟的,就算這個月不給,下個月肯定也會給。”
凌無憂瞭然道:“原來這樣就可以教出你這樣的兒子啊。”
嶽成才:……
馬德。少損一句不行是吧??
宋衛安對這人簡直無語至極:“你去找潘芳之前還去了哪裡?”
嶽成才:“去了酒吧,喝酒。”
“只是喝酒?”
“……還有泡妞。”
“除了這兩個呢?”
嶽成才大聲道:“去酒吧就泡妹喝酒啊,還能做什麼?你們還想我做什麼?!”
宋衛安想他給緝毒科沖沖業績:“把昨晚和你一起去酒吧的幾個朋友的姓名還有聯絡方式寫下來。”
嶽成才面露不解:“寫這些做什麼?關他們什麼事?”
宋衛安:衝業績。
宋衛安:“給你做不在場證明啊。”
“哦……”嶽成才雖然有些雲裡霧裡的,但還是乖乖地將那幾個朋友的名字寫了下來。心裡還在竊喜,按照他和這幾個人的交情,他們肯定不會出賣自己的,到時候到警方耳朵裡的都是好話……
“寫好了。”
宋衛安接過來看了看,就五個人,四男一女。
他把紙遞給邊上的凌無憂後,朝著嶽成才點了點頭:“行了,說說裡邊都有誰和你一起吸毒?”
嶽成才的小眼睛倏然睜大了。
他凝滯在那裡沒有動作,宋衛安就這麼盯著他看,直到他自己反應過來:“所以剛剛把我拖出去,還扯我頭髮……你們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