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知道她的尺寸,所以時垣買的是自帶胸墊的小背心,內衣褲的材質都很舒服,有淺淺的洗衣液的味道。
凌無憂穿好出來,見他坐在那走神。
“你在發呆?”
時垣頓了一下,放在被子上的手緩緩地抓緊了:“我媽剛剛打電話回來說,今天不回來了,我哥……工作日一般住在外面。”
凌無憂就坐在他面前,相隔半米,看他的臉慢慢變紅:“所以?”
“所以……今天只有我在家。”時垣艱難地繼續說道:“外面的雨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剛剛還打雷了。”
“然後呢?”
“明天……也沒有上班。”
“嗯?”
時垣抬起頭看她,小心地、滿懷期待地問:“所以你可以晚點回去嗎?多陪我一會,晚點我送你回去。”
……晚點回去?
凌無憂被他整笑了,她靠在椅背上,頗為無語地笑了一聲:“就這?”
時垣無辜地朝她眨了下眼,似乎在問“不然還有什麼”?
凌無憂緊盯著他的臉色:“我還以為你要藉著這天時地利人和,和我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時垣:……
就算再瞭解她,也會被她的直白給驚到。
好不容易醞釀到這裡的曖昧氛圍,一下子又給她戳破了,看似沒有撕開他故作純情的偽裝,但卻把他謀劃好的下一步臺階給踢走了。
時垣說不出的鬱悶。
他保守地選擇繼續裝不懂:“我只是想和你多呆一會。”
“這樣啊,”凌無憂恍然大悟,“既然你沒想那麼多的話……那就算了。”
說罷就站了起來,似乎要去哪裡。
算了?
什麼算了?
時垣哪還顧得上這是不是對方話裡的陷阱,下意識就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能算了。”
凌無憂忍著笑,低頭看他,說了個疑問句:“什麼不能算了?”
時垣張了張嘴:“……就是你剛剛說的……那個。”
“哪個?”
瞧著凌某人毫不掩飾捉弄心思的眼神,時垣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被她戲耍,現在他們是男女朋友,互相還拉扯著這張遮羞布做什麼?他的想法都是正當的、合法且合理的!
!嗯……
”。事的人得不見“:道聲小,下的咬他被開鬆垣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