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只是因為渴了。”宋衛安一一回應,“我是心中有鬼,但你們沒證據。”
凌無憂從口袋裡又掏出一部手機:“賈二叔,這是從你房間搜出來的手機,麻煩解一下鎖。”
宋衛安瞥了一眼:“不是我的手機。”
凌無憂把手機螢幕正對著他:“人臉識別一下試試。”
宋衛安拿起茶几上的報紙遮住了自己的臉:“不行哈,你們要憑自己的本事解開密碼。”
“行,”凌無憂點點頭,把手機收回到口袋裡,“之後誰有解開密碼的線索可以和我說。”
宋衛安見她沒有糾纏,暗戳戳地鬆了口……
“還有這個,這疊照片您要怎麼解釋?”卻見她又拿出一疊厚厚的照片,“為什麼要拍那麼多張小白的照片?”
宋衛安真的要流汗了,這傢伙怎麼找到那麼多證據啊?
這些應對證據的狡辯在劇本里沒有寫,都要靠他自己編,平時基本不說謊的宋隊還真的有點頭疼,幸好他見過的嫌疑人沒有成千也有上百個,隨便找點他們的經典臺詞還是能應付一下的:
“我覺得小白挺可愛的,所以多拍了幾張照片平時看看。我只是自己看,也沒有用作商業用途,都算不上侵犯肖像權。”
【我覺得她長得好看啊,所以拍幾張照片自己看看不行嗎?我又沒把她照片賣了賺錢還是怎麼著。】
時垣神色正經:“您不覺得您的行為很像一個跟蹤犯嗎?”
宋衛安也神色正經:“跟蹤一般不構成犯罪,跟蹤別人涉及到侵犯對方隱私權才是違法,它不過是一隻狗而已,談何隱私權?我們國家可沒有狗權,連動物保護法都沒有。”
【這怎麼就跟蹤了?那狗仔拍明星不也沒事?我就拍的她走在大街上的照片,這哪裡隱私了?】
這麼一說也確實如此,他們在玩劇本的時候,下意識把受害狗當成受害人來考慮,但其實小白只是一條狗而已。
如果不是在玩劇本,它的死亡真相除了它的主人以外,誰還會在意呢?
眾人有些唏噓,還是凌無憂打破了沉默,她又一次拿出一張照片:“賈二叔,這張照片為什麼要特地藏那麼深呢?它和其他小白的照片有什麼不同?”
宋衛安瞅了眼那張照片,挑了下眉。
其餘人也湊過來看了看,關子平道:“這是小白和老頭子的合影?呦,一人一狗瞧著關係很不錯嘛。”
池奚觀也略顯驚訝道:“我好久沒看見爸笑得這麼開心了,小白……小白笑得也很開心。”
凌無憂問:“難道你覺得老爺和小白的關係不好?”
“嗯……”池奚觀點點頭,“因為每次我送小白和接小白的時候,如果碰見爸,他都會罵我,然後連帶著小白一起罵……說我比小白還沒用什麼的。”
凌無憂嘴角一扯:“這可能只是在罵你。”
池奚觀:?
“這只是張普通的照片而已,”賈衛安雙手一攤,“能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