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看似最弱的棋子,將主動踏入風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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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瞬間傳遍整個辦公大樓。
所有人都知道,蔚汐昨晚被嚇得夠嗆,哭的稀里嘩啦,連檔案都忘了拿就跑出來了。
很快,私下議論的風向開始微妙地轉變。
“嘖嘖,那位蔚同志,膽子也太小了,停個電就嚇成那樣,害得鄭處發那麼大火,真是成事不足……”
“聽說是從城建處抽調來的,這心理素質……唉……?”
“沈工跟她戀愛五年,最後莫名其妙被她給甩了,可不是攀上了高枝嘛。”
“鄭處今天在會議室還把她訓了一頓,好像是方案出了紕漏。”
“攤上這麼個拖後腿的,鄭處也夠頭疼的……”
這些帶著輕視和嘲弄的議論,如同背景音,悄然瀰漫在各個角落。
蔚汐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甚至有點可笑的麻煩。
沒有人再把那個哭紅了眼,被處長當眾訓斥的年輕女孩,和任何需要警惕的任何調查聯絡起來。
蔚汐就這樣開始了她的工作。
海東灣的資料如同一團盤根錯節的亂麻,每一個微小的異常值,每一個關聯人員的背景度都要悄無聲息地深挖。
連續兩週的高強度工作加上輿論上的精神消耗,讓她的神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蔚汐趴在會議室的桌上,平復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鄭處長恰好推門進來,瞬間捕捉到了她的狀態。
他尋了個數據引用的由頭,直接讓蔚汐回去休息了。
“不用馬上改了。”鄭處長揮揮手,語氣依舊生硬,“看你這樣子,再熬下去也改不出什麼好東西,明天不用來了,好好思考下你最近的工作狀態!”
“……知道了,處長。”蔚汐沒有一絲逞強。
她明白處長的用意,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確實到了臨界點,不能再強撐下去了。
走出辦公大樓,微涼的柔風吹在臉上。
那根繃緊的弦一旦放鬆,巨大的無力感和精神上的倦怠感便洶湧而來。
蔚汐指尖在周聿深的名字上懸停了片刻。
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時間,主動撥通他的私人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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