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一週,時間被壓縮得密不透風。
周聿深回到泊月公館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三點。
他下意識放輕所有動作,先去客房洗漱。
直到身上只留下與她同款的玫瑰沐浴露的味道,才帶著一身溫潤的水汽推開主臥的門。
臥室內留了一盞柔和的床頭燈。
蔚汐側躺著,呼吸勻長,手還搭在他那邊空著的枕頭上。
周聿深心口某一處瞬間塌陷下來。
他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幾乎是身體剛靠近她,身旁的人便無意識地輕哼一聲,主動滾到了他懷裡,額頭下意識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
“你回來啦?”她聲音含糊,帶著濃重的睡意。
“嗯。”周聿深手臂環住她,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聲音壓得極低:“吵醒你了?”
“你不在我睡不好……”蔚汐在他懷裡調整了下姿勢,困到眼睛都睜不開,全憑本能在回答。
這句明晃晃的依賴實在是惹人心動。
周聿深忍不住低頭,尋到她的唇,輕輕含著,印下一個輕柔而綿長的吻。
“老婆。”他低聲喚她,嗓音裡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思念。
蔚汐心頭微動,睡意驅散了些許,輕輕應了一聲:
“嗯?你不累嗎?”
他的吻再次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這一次,不再只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積攢了一週的渴望,逐漸加深,吻得她氣息微亂,暈暈乎乎。
唇齒間歇的片刻,灼熱的氣息交織。
周聿深在極近的距離凝視著她朦朧的眼睛,嗓音暗啞:
“是挺累的,但現在又不想睡了。”
蔚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現在只能假裝聽不懂不明白。
“很晚了……”
“是很晚了,但有些賬,得先算清楚。”
“算……算什麼賬?”
周聿深抓住她推拒的手,語氣帶著危險的慵懶:“想要哥哥抱著睡,想要睡葷覺覺……玩得挺開心啊老婆。”
蔚汐睏意徹底消散,臉頰爆紅,“我,你,那……”
周聿深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間的輕顫,才慢條斯理地繼續:“天塌下來也得先把欠的‘賬’給還了。”
她知道在劫難逃,只好小聲跟他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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