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沈晞禾推門而入,她今天穿了身法式一字肩連衣裙,襯得身材高挑修長,該瘦的地方很瘦,不該瘦的地方也不瘦。
雖然妝容精緻,但眼底深處那抹不易察覺的疲憊,依舊洩露了她不太好的睡眠狀況。
“蔚總,又見面了。”她看到辦公桌身後的蔚時堯,沒有絲毫意外,反而揚起一個得體的甲方微笑。
蔚時堯沒有起身,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目光帶著審視:“沈小姐好手段。繞這麼大個圈子,就為了找個閤眼緣的‘安眠藥’?”
沈晞禾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蔚總的名片就放在車上,既然私下不方便談,那就在工作場合談好了,剛好我也需要一名夜間貼身保鏢。”
“夜間貼身保鏢?”蔚時堯重複著這個聽起來專業又曖昧的詞,似笑非笑說著:“我們公司是正經的安保機構,不提供你口中的夜、間、陪、睡、服、務。”
他講話時還特意加重了最後面的幾個字。
沈晞禾面不改色,從包裡拿出一份最開始的簽約協議,清晰補充:“蔚總放心,協議條款寫得清清楚楚,‘夜間貼身保鏢’是指在夜間時段,顧問需在我指定的安全住所內,比如客房或者次臥值守,確保環境絕對安全,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這本就屬於頂級貼身保護的範疇,符合貴公司的業務範圍,不是嗎?”
她看著蔚時堯,眼神坦蕩,彷彿真的只是在談論和安保有關的任務:“我只是希望,能有一位讓我感到安全、能改善我睡眠質量的保鏢,就比如蔚總你。”
“當然,如果蔚總不方便的話,也可以幫我安排個和蔚總你類似的,我的要求已經很低了,您考慮一下?”
蔚時堯盯著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眼神里找出幾分猶豫或者玩笑,但都沒有,她是認真的。
用百萬合同和千萬違約金,給他設了一個局。
蔚時堯將合同往桌上一丟,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迫人的氣場:“沈小姐,即便有合同,我也有權評估委託的合理性,或許那晚只是個巧合,你只是因為過度疲憊才在我車上睡著的。”
沈晞禾迎上他探究的眼神,紅唇輕啟:“可是我這幾天都在連軸轉拍攝,但還是睡不好。”
他頓了頓,提出一個解決方案,“行啊,那就試試。”
沈晞禾抬眸望去,好奇追問:“怎麼試?”
蔚時堯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挑釁:
“在辦公室,在我面前。”
“如果你能像那晚在車裡一樣快速入睡,我就承認你的感覺或許有些道理,可以考慮你的這份‘特殊委託’。”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她,補充道:“但如果不行,我們就和平解約,所有支付的款項全數退還,你也不要再糾纏這個荒謬的想法,如何?”
沈晞禾幾乎沒有猶豫,眼底甚至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說:“好啊,現在就試,求之不得。”
她拿出手機,一邊發信息一邊說:“那我讓助理送點睡眠用品過來,保證不會弄亂你的休息室。”
蔚時堯立刻否決,帶著明確的界限感:“不準。”
沈晞禾愣住,“什麼意思?”
蔚時堯慢吞吞補充:“休息室是我的私人領域,不準進。”
沈晞禾從善如流,目光掃過辦公室內部看起來還算舒適的真皮沙發,後退一步說:“那就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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