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時堯看著她那副“你賴不掉”的表情,暗自咬了咬牙。
他確實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儘管這委託荒謬至極,但賭約是他提出的,結果也擺在眼前。
“可以。”他吐出兩個字,立刻劃下明確的界限,“但我有幾個要求。”
“說說看。”沈晞禾好整以暇地往沙發後面靠了靠,擺出傾聽的姿態。
“第一,工作期間,保持絕對的專業距離。你不能有任何超出僱主與保鏢身份的……越界行為。”他說這話時,眼神避開了她帶著笑意的注視。
“第二,除非緊急情況,不得在非約定時間隨意來找我。”
“第三,具體的安保方案和執行細節,必須經過我的最終確認。”
他的語氣聽起來冷冰冰的,試圖重新掌控局面。
沈晞禾靜靜聽著,目光卻細細地描摹著他的側臉,捕捉到他喉結不自然的滾動。
忽然,她的視線若有似無地向下掃了一眼。
雖然他站得筆直,但某些細微的變化,早在她坐在他懷裡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只是困到不行,沒跟他計較罷了。
沈晞禾非但沒有被他的條件嚇退,反而緩緩站起身,湊近他,仰起臉,用氣聲輕輕說道:
“規矩立得很清楚,我會遵守。”
“但是蔚總……”
“有個緊急問題你得先處理一下。”
蔚時堯下頜線微微緊繃,沉聲:“什麼?”
沈晞禾輕笑了聲,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輕輕點了一下他緊實的小臂肌肉,然後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瞥。
“太硌了。”
“下次收斂一下你對我的想法。”
說著,她的膝蓋似是不經意地輕輕碰了他的腿。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引線。
蔚時堯大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讓她吃痛低吟了一聲,隨即整個人被他帶著重新跌回了沙發上。
“沈、晞、禾!”他俯身困住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逐字喊著她的名字。
沈晞禾抬眸同他對視,“你再不鬆開我就親你了。”
蔚時堯氣息微亂,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頭一回在女人身上嚐到了什麼叫他媽的無理取鬧。
見他沒什麼反應,沈晞禾繼續補充說:“親完我就大喊救命,讓你全公司的人都進來看看,他們英明神武的蔚總是怎麼‘欺負’客戶的,還把困得睜不開眼的客戶甩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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