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林宋解圍,說這樣的客戶我見多了,人在江湖飄,心中有絕招。
陸扶安看熱鬧不嫌事大,還給了林宋一個建議:
“我要是你的話,祖國的大好河山不比外國的景差,再說你媽媽常年在國外,應該會很想念我們的祖國,不如你把你媽媽叫回國來,既能陪你的母親大人過生日,又能為你喜歡的女人保駕護航,不就一舉兩得了嗎?”
話畢,陸扶安還象徵性的往椅子後面靠了靠,一副做好事不用謝的樣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楊絮說的有些偏頗,她覺得陸扶安是那種很溫和的男人,對待任何事情都能從容淡定,而林宋是那種典型的大男孩,敢愛敢恨,勇敢的像匹拉不回來的野馬,還帶著誰都別惹我的攻擊性。
實則不然,林宋的攻擊性都在表面,看似鋒利,其實無害。
而陸扶安算是屬於腹黑的那一種,招招無形,卻綿裡藏刀。
這兩人過招,陸扶安從容不迫,林宋卻應接不暇。
可惜的是,我目前對這兩個人都沒什麼興趣,在金錢面前,什麼男人,什麼愛情,通通都要靠邊站。
所以我也不想參與他們倆的明爭暗鬥,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我拿了包包和手機站起身來:
“老闆,感謝你的烤肉,我就住在這附近,走路回家二十分鐘就行,正好消消食,就不勞煩兩大帥哥送我了,陸律師,我們明天見。”
林宋起身要送我,我指了指杯盤狼藉的桌子:
“你這麼大個老闆要是吃霸王餐的話,會很丟臉的。”
陸扶安也緊跟著起了身,拍了拍林宋的肩膀:
“我覺得她說得對,你去結賬吧,送美女回家這種事情,我這個紳士來就行。”
我也沒有讓陸扶安送我,我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陸扶安表示很無奈,卻還是尊重我的決定:
“那你到家說一聲,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我撩了撩頭髮,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
“你還真去春城休假啊,不應該是故意逗我那小學弟的嗎?”
陸扶安站得筆直霸氣十足的問我:
“你看我,像是個口出狂言的傢伙嗎?”
律師是很嚴謹的一門職業,陸扶安更是一個嚴謹的人,如陸阿姨所說,他可能還會有點無趣,不過在沒有深入的瞭解之前,我也不能妄下定論,畢竟有趣和無趣,在於面對的是什麼人。
只是陸扶安身上這種高冷且生人勿近的氣質,卻莫名的吸引人。
我有些慌神了,冷風一吹才清醒得多,我笑著搖搖頭:
“陸律師成熟穩重,應該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的型別。”
陸扶安這麼理智的一個人,突然之間往前跨了一大步,他有一米八幾了,站在我面前顯得很雄偉,他低著頭,像是刻意要更靠近我一般,語氣十分曖昧的問:
“那你呢,你喜歡嗎?”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在這一瞬間,老鹿甦醒,砰砰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