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清楚,什麼叫做住進了我以前的房子?”
我記得法院在清算我的資產時,是將我的房子沒收後拍賣了的,難不成...
楊絮點點頭:
“對,沒錯,買你房子的人就是秦雅,現在你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是對的了吧,人家現在是堂而皇之的佔有了你曾經擁有的一切,不光如此,她現在的職位,是西南大區的大區經理,就是你曾經所在的公司,坐在你曾經坐過的辦公室裡,帶領一批你曾經帶過的人。”
呃...
我還能說什麼,我只能邊喝湯邊感慨:
“看來白富美的日子也不容易,她竟然還有這種怪癖,喜歡撿別人剩下的東西,那就隨她去唄,反正我現在的工作和以前又不是同一個行業,不存在競爭關係,再說了,她有本事就來林宋的公司跟我拼殺啊。”
楊絮嘖嘖一聲:
“你不就仗著林宋寵你嗎?”
這句話對以前的我而言,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周樊曾經說過我有些大女子主義,喜歡獨立自主的活在這個世上,容不得有半點被別人瞧不起的地方,這個我是認的,我想要的一切,都希望能夠依靠自己的雙手去獲取。
但現在楊絮說我仗著林宋寵我,我不否認,也不覺得丟臉:
“秦雅也不過是個花瓶而已,她不也仗著自己父親的關係,才能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花瓶擺在如此高雅的展臺上嗎?總之,秦雅對我構不成威脅,你別這麼操心我的事,不然姐夫又要說我們倆才是真愛了。”
楊絮苦笑:
“你呀,就是跟頭栽的還不夠,不長腦子,不記教訓,反正話我帶到了,你自己要有心理準備,我們活在這世上,可怕的從來不是迎面而來的暴風雨,而是從背後捅刀子的小人,很不幸,我們和秦雅相識十年才認清楚她的真面目,她可是個實實在在地地道道厚顏無恥的小人。”
我大笑:
“你見過小人還有高尚的嗎?不過姐們,謝啦,我下午要跟陸律師一起吃飯,晚上飛春城,你有時間的話,去看看陸阿姨,招弟現在在陸阿姨那兒,還有,你還不認得丁噹吧?”
我倒是跟楊絮說過丁噹的事情,不過她更關心的是陸扶安:“恐怕不僅僅是要一起吃飯吧?我可是聽某個醋罈子大半夜的跟我訴苦,說有個趁人之危的小人,要搶他心愛的姑娘。”
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了楊絮,我也不否認:
“陸律師去休假,我去出差,正好順路。”
楊絮接著起身幫我收拾屋子,還意味深長的說: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想送你回家的人,天南地北都順路,同樣的道理,你這麼聰明的女人,難道不懂?”
懂又怎樣?
先不說陸扶安到底是怎樣的心理,單單說我自己,我現在這樣的狀況,負債累累,一無所有對我而言都是一個很美好的詞,這樣的我,哪裡有談情說愛的資格。
不過說來也奇怪,離婚後,我的爛桃花似乎還挺璀璨。
楊絮突然放下手中的活計,舔著臉靠了過來,我急忙捂住她的嘴:
“打住,我不要聽,我什麼都不要聽。”
楊絮嘿嘿一笑,滿眼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