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牢》第三十六章:夜裡三點多,一個黑糊糊的人影悄悄摸進了我的房間(1)

作者:虎口奪陽·24天前

我發誓,那是我吃過的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

我見過把廚房給點了的,見過把鍋給燒糊了的,見過各種各樣的黑暗料理,但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一桌子食物卻如此難以下嚥的。

能把菜燒成這樣的人,絕對是天才。

不過這個天才大概是吃苦瓜汁長大的吧,每一碗菜都苦,苦到這群人一個個的都沒時間砸桌子,全都擠在飲水機旁邊,一個一個食慾全無。

這個時候,我那傳說中能把房子給點了的老爸,也從房間裡照顧完我媽媽出來,端了兩個水果盤,和我們一唱一和的說:

“實在是對不起各位,我這女兒嬌生慣養長大的,完全不會下廚,至於我這徒弟,我們都怕他進廚房,純屬於糟糕糧食的型別,你們先吃點水果墊墊肚子,我這就去廚房給你們重新弄點吃的。”

嘗過了我和大師哥的廚藝後,這群人都怕了,大高個在嚐了第一口食物後,整個人耷拉在沙發裡,一臉的生無可戀,此刻見到我爸要進廚房,介於我之前所講的故事,大高個擺擺手:

“算了算了,你再進去鼓搗倆小時,估計這房子都能給燒沒了,要不然你們去街上買點吃的回來吧,下碗麵條或者煮些雞蛋什麼的。”

我自告奮勇的舉了手:

“下麵條我會,煮雞蛋我也會。”

我爸一副唯恐避之不急的樣子,連連搖頭:“你煮的麵條看他們敢不敢吃,反正我是不吃的。”

最後,一群人妥協於煮雞蛋,我家老母雞下的雞蛋當然是提前給藏起來了,煮給他們吃的都是臨時從街上買回來的,這群人的戰鬥力也很強,就我們家冰箱裡那一瓶腐乳,他們就著飯吃,三兩下就幹完了。

難以倖免的還有冰箱裡的那瓶老乾媽,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不是來討債,而是來逃荒的。

等他們吃飽喝足,廚房和客廳裡已經是一片狼藉,他們也是有備而來的,一堆人開始玩牌,幾個女的也去了二樓的棋牌室開始打麻將,我爸還給他們每個人都泡了一杯茶,像是在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我們的晚飯是在嬸嬸家解決的,大師哥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有兩天就過年了,總不能每天都這麼兵荒馬亂的過。

我想的是,他們中間有些人肯定熬不到大年三十就會撤,那麼剩下來的,必定是別有用心的,經過了晚上那一折騰,他們也肯定不敢讓我們下廚,每天無非是多買點菜,說不定還能跟著他們蹭吃蹭喝,爸媽今年還不用自己動手忙活年夜飯。

凡事都有好壞,既然最壞的情況已經來了,那我們能做的就是往好了想。

我爸心比我還大,在嬸嬸家嚐到了年糕做的很獨特,拿了碗說是給我媽送點去嚐嚐,我媽喜歡吃年糕,我說我去吧。

爸媽的臥室在一樓,媽媽躺在床上邊聽音樂劇邊刺繡,樓上有人在喊添點茶,我拿著熱水瓶上去的,在二樓走廊,我聽到於問水在給郝文姬打電話,旁邊還站了一個個子矮小的女人,等電話結束通話後,那女人問,這賤蹄子真不會下廚?

於問水說我是裝的,其實我的廚藝很棒,而且我爸也是最會下廚的,就連我大師哥是個廚師的身份,都被他們挖了出來。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直到我這麼多訊息的人,只有秦雅。

上大學的時候,每年暑假秦雅都來我家玩,不僅僅嘗過我爸媽的廚藝,還去過大師哥的飯店,有一段時間她還嚷嚷著說要追求我大師哥,我說你可別做那挖人牆角的壞事,會遭報應的。

她到底是挖了我的牆角,只是不知道這報應什麼時候才會落到她的頭上。

走廊上的兩個人都知道我們是故意不給他們做飯的,那女人咬咬牙:

“那我們就自己做,讓他們買食材。”

於問水沉默了一會後,輕聲說了句好,又多問了一句:“陳姐,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人一小姑娘遇到這樣的境況也著實可憐,再說了,法院不是都判了嗎?我聽說她現在已經很努力的在工作了,要不然我們就撤吧,好不容易過個年休息幾天,別...”

不等於問水說完,那個叫陳姐的就已經罵罵咧咧開了。

大概意思是說男人都一個德行,見到漂亮姑娘就容易心軟,除去那些髒話之外,陳姐還反問於問水,說你這個萬年老光棍,是不是對這個離異的女人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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