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打女人的男人很low,但這一刻的陸扶安,賊帥。
只是秦雅覺得冤得慌,她整個身子都沒法直起來,大聲嚷著:
“陸扶安,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我只不過是想幫她撩一下頭髮而已,她頭髮亂了,你眼瞎嗎?”
陸扶安看了我一眼確認後才放開了秦雅的手臂,然後一氣呵成的將我圈進他的臂彎裡,另一隻手飛快的將我垂到眼前的碎髮撩到了耳後,霸氣十足的對秦雅說:
“從今往後,離她遠點,我這拳頭,不認女人。”
秦雅攙扶著旁邊的牆壁才讓自己站穩當,甩了一下頭髮氣咧咧的吼:
“陸扶安,你別忘了你是律師,打人是犯法的。”
陸扶安一手摟著我,另一手插兜,十分不屑的答:
“那又怎樣?”
秦雅氣的直跺腳:
“曾晚,除了躲在男人背後,你還有什麼用?你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比一比?”
有了陸扶安的支撐,我有些慵懶的往陸扶安這邊挪了挪,漫不經心的看著她:“我當然不敢。”
秦雅鄙視的冷哼:
“慫貨。”
我很配合的回應一笑:“我跟你有什麼好比的?比怎麼樣當小三上位?怎麼厚顏無恥的背叛最好的朋友?怎麼丟人現眼的搶別人的男人?我還真是不敢,真是慫,或者說是甘拜下風,畢竟這方面的本領,你得天獨厚。”
秦雅臉都綠了,卻還言辭鑿鑿的吐槽我:
“除了這些,你還有別的說辭嗎?每次都拿自己的失敗出來博同情,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我欣然一笑:
“可你要知道,秦雅,小三上位這四個字,從你這麼做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會貫穿你這一生,你可以當它是一件很成功的事情,但你說服得了自己的良心,你還能堵住別人判定是非的嘴?我再沒本事,也不會做這些一生黑的下流事,你要有本事,把自己洗白了再來跟我說別的。”
話畢,我要走,才一轉身,秦雅在我身後戲謔道:
“曾晚,你又何必呢,既當婊子,又為何要立牌坊?靠著兩個男人來匡扶事業,你以前的驕傲都哪兒去了?是不是接下來,你還要靠著這兩個男人幫你還債?”
不提債務還好,一提債務我就血往上湧,陸扶安下意識的抓了一下我的手,我朝他眨眨眼,轉過身去笑著說:
“這筆債,我會留著慢慢還的。”
秦雅看我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我又補充了一句:
“再有,你說我靠男人,我沒覺得這有損我的驕傲,一個真正有本事的女人,不會覺得依靠一個男人是件很丟臉的事,除非那個男人真的很沒本事,對了,我和周樊在一起的那些年,我從沒依靠過他。”
說真的,論口才,我也就在陸扶安面前認過輸,說來也奇怪,我是個很健談的人,在面對陸扶安的時候,總是會覺得自己笨嘴饒舌的。
但是對付一個秦雅,無論是動手,動嘴,還是動腦,我都從沒把她當成一回事過。
秦雅的臉色更是一變再變,陸扶安看了一眼手錶,很溫柔的在我耳邊提醒:
”。機飛趕要還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