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一米八幾的魁梧大高個,站在我面前卻顯得侷促不安,眼神不自覺的往裡瞟了瞟,自報來意:
“你好,我是來接我女兒的。”
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很不開心,目的性太強,又明顯忽略了大姐,加上我喝了酒的緣故,直接就懟了回去:
“你誰啊,一上來就找女兒,我還想找我兒子呢?”
大姐前夫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半晌才紅了臉補充道:
“你好,我叫吳懿,是蘇伊的老公,哦不,是蘇伊的前夫,我來找我的女兒,吳雙雙。”
呵呵,男人。
我沒打算放他進來,將他全身上下一通打量後,哈著酒氣說:
“你前妻喝多了,你開車來的吧,不打算管她的死活了?”
吳懿又往裡看一眼,我冷哼一聲:
“沒騙你,已經喝多了,你女兒也睡著了,她們都在客房,你很著急嗎?要不然讓她們先睡會,你進來坐一坐,咱們聊一聊。”
一提到聊一聊,他有些慌張,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門口的車:
“太打擾你們了,多不好,要不然我就在車裡等吧,她們什麼時候醒了,再勞煩你出來通知我一聲。”
這人我真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實在是熟悉的很。
我也是藉著酒勁才敢蠻橫了點:
“怎麼?你心虛?”
吳懿還真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嘿嘿傻笑掩飾著他此刻的尷尬:
“我心虛什麼,沒照顧好蘇伊確實是我的錯,但事已至此,只希望她以後好好過吧。”
我一向看人不太準,比如看周樊,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的跟我過一輩子,結果竟然敢睡了我兩個要好的閨蜜。
所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我有種很奇怪的預感,眼前的這個吳懿,看著虎背熊腰的不像個好人,但他對大姐,似乎也沒有我們想象當中的那麼不好。
我終於側了側身:
“你個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磨磨唧唧做什麼,一點都不乾脆利落,你要是不心虛的話,就進來坐坐吧。”
被我莫名訓斥了一通後,吳懿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很聽話的跨前一步,然後有些猶豫的看著裡面,楊絮在我身後傻憨憨的說: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吧。”
大概是這屋子裡的裝修風格就讓人很壓抑,我和吳懿雙雙坐在客廳裡,他緊張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額頭上一直冒著虛汗,我把茶几上的紙巾抽了兩張遞給他,他笨拙的伸出手去:
“謝謝你,我自己來。”
懂得和女性保持距離,印象分加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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