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酥悅和秦雅?
我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立刻洗了把臉穿了衣服去了一樓。
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表面上看起來,這兩個人還和氣的很,隔遠了看有說有笑的,因為是早上,吃自助餐的同事客戶都在,所以我走過去的時候,還是面帶笑容的。
落了座後,還故意大聲問陳酥悅:
“陳總,今天的早餐怎麼樣?”
陳酥悅指著碗裡的海鮮粥對我說:“味道很好,看得出來你們是用了心的,就是那死老鼠的味道還在,總讓人覺得心裡不舒坦,要不然,我個人出資買幾瓶空氣清新劑,去除一下異味。”
來了一隻死老鼠,是我們一直以來調侃用的比喻。
秦雅不知,還仔細嗅了嗅:
“死老鼠的味道?陳總,你該不會是嗅覺不太靈敏了吧,人家這麼高檔的酒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的味道,你這麼說人家酒店,未免過分了些。”
陳酥悅和我相視一笑,很淡定的回她:
“聽說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只有別人能夠聞到,但自己卻聞不到。”
秦雅還很無知的接了句:
“你說的是體香吧,男人身上的味道叫男人香,女人身上的味道叫女人香。”
陳酥悅沒有搭理她,而是轉頭問我:
“曾總,你聞到死老鼠的味道了嗎?”
我還特意用手在鼻子旁邊扇了扇:“聞到了,看來這早餐是吃不下了,聽說中午有大餐,希望這酒店裡死老鼠的味道能夠散去,不然再好的食物也會讓人難以下嚥的。”
我們都說聞到了死老鼠的味道,秦雅皺著眉頭認認真真的聞了很久後,百思不解的看著我們:
“真的只有茉莉的清香,你們倆是不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所以反胃出來的味道,有點難聞?”
陳酥悅壞笑:
“美女,你真的聞不到嗎?”
秦雅說真的聞不到,我和陳酥悅都在桌子底下按按使勁,生怕自己當著秦雅的面笑出聲來。
這幾天的陳酥悅真的是放飛天性了,一丁點小小的樂趣都讓她難以掩飾自己迷人的笑容。
為此她還總在我面前說讓我陪她昂貴的眼霜,原因是笑多了會長魚尾紋。
我說難怪我看起來顯年輕,因為生活太苦了,我實在是笑不出來。
眼下,如果只是我和陳酥悅憋著笑也就算了,更魔性的是,無處不在的凌舟突然從我們身後出現,果斷的坐在了秦雅身邊,然後朝著秦雅靠了過去,使勁的嗅了嗅。
秦雅見到凌舟這個大帥哥在自己身邊落座,先是帶著得意的表情看了我一眼,隨後察覺到了凌舟的舉動,先是嬌羞一笑,繼而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