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還真和她槓上了,直截了當的來了句:“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不要錄個音,對,沒錯,我就是欺負你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你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我會陪你玩到底,到時候讓你那個窩囊廢老公也來看一看狼狽不堪的你和意氣奮發的前妻,不知道他會不會悔的腸子都青了。”
秦雅最大的弱點,就是在不該愛面子的時候,最愛面子。
尤其是在周樊面前,她一定不想讓周樊看到我在年會上大放異彩的時候,再加上她自己也知道鞭長莫及的道理,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星城,以她爸爸的實力可能還能找人來周旋一番,眼下若是強行跟凌舟作對,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再說了,近二十萬的數目對於秦雅而言也不算什麼,她從包裡拿了一張卡遞給大堂經理:
“行,我就當樂善好施了。”
大堂經理微微彎腰接過卡後,氣死人不償命的問了句:
“秦女士,您今晚是準備續房,還是十二點鐘退房?”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秦雅瞪了他一眼:
“續房,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坑我多少錢。”
對於這個坑字,凌舟收的理所當然,大堂經理更是沒有要打算辯駁一二,而是好心提醒:
“秦女士,還有一件事要提醒您,鑑於您身上的體味比較重,我們這兒的一些公眾設施還請您儘量的避免,但願之前這樣的情況別再出現了,謝謝您的合作。”
之前這樣的情況?
我和陳酥悅面面相覷,都聽不懂,大堂經理很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秦女士,您這邊請。”
等憤憤難平的秦雅走後,我們仨先是笑的前俯後仰,隨後陳酥悅拿了擺在桌上的資料夾,其實吃的和住的雖然都是天價,但短短四天的時間也花不了近二十萬,於是乎,我們在清單上找到了鉅額消費的罪魁禍首。
一盆名貴的枯萎了的綠蘭!
綠蘭是什麼鬼?
我只聽過素冠荷鼎,鬼蘭,石斛蘭,蝴蝶蘭,蓮瓣蘭,翡翠蘭,建蘭,墨蘭,春蘭,以及蕙蘭等等,但我確實沒有聽過綠蘭,而且這盆植物,讓秦雅賠了近十萬塊錢。
對於這個疑問,凌舟賊笑著解釋:
“這酒店是我家的開的,植物的名字也是我取的,至於價格嘛,也是我標註的,她本來就理虧,而且我有她搗亂的證據,我巴不得她報警,但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給了錢,真沒勁。”
我和陳酥悅齊齊的看向凌舟,異口同聲的問:
“搗亂的證據?”
凌舟點點頭,然後朝我們勾勾手:
“你們想不想知道?”
當然想啊,我和陳酥悅這兩個好奇心滿滿的女人,點頭點的都快把脖子給點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