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很無奈的轉身吐槽:
“別鬼鬼祟祟的了,有什麼,咱當面來,真刀真槍的幹。”
只是迎接我的,是一個溫暖而又安心的懷抱。
那一刻,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燥熱的眼眶,差一點就哭了鼻子。
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充滿安全感的擁抱,我們就這樣在離電梯還剩下幾步遠的地方,在走廊監控的注視下靜靜的擁抱著。
直到電梯門開了,林宋從裡面走出來。
他先是一詫,而後皺著眉頭,一臉憤怒的問:
“魏炳然住在哪個房間?敢欺負我的人,我打折他的腿。”
我急忙鬆開了陸扶安,伸手捂住林宋的嘴,很快就把他拉進了電梯,然後把合同甩在他身上:
“拿去吧,你欠我一頓大餐,折現也行。”
林宋差點把我“九死一生”才拿下的合同給撕了,幸好陸扶安出手快:“你這一撕,她所受的苦就都白費了,你是老闆,不缺這一個大客戶,但西南大區像魏總這樣的大客戶,她損失不起。”
其實我都能想到林宋後頭的話,肯定是大義凜然的說公司不需要像魏炳然這樣的小人。
但這樣的結果,已經是超出預期的好了,雖然過程波折了一些,好在勝利終究是站在了我這一邊。
晚上陸扶安請吃飯,一來是慶功,本來這個案子很棘手的,沒想到今天開庭時出奇的順利,二來是替我壓壓驚。
楊絮是在酒店樓下等著的,和她一起等的,還有魏總的司機。
就在我踏出電梯的那一刻,司機接到魏總的資訊,就簡單的五個字:
你被解僱了。
陸扶安之所以能夠快速的找到我,正是因為我留在魏總車上的那部手機,和我想的一樣,楊絮在微信上得不到我的回覆,就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出於對整件事情的蹊蹺,司機接了,也把地址發給了楊絮。
楊絮住在河東,距離河西比較遠,加上她要經過的路段平日裡最堵車,所以她給陸扶安打了電話,而陸扶安這邊,刺青店裡的服務員被魏總支開後,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於是給刺青打了電話,刺青給陸扶安說了這件事,當即找到了包廂裡喝酒的杯子。
酒裡果真有古怪,刺青本來是想報警,但陸扶安太瞭解我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一旦報警,只會讓秦雅的奸計得逞。
因為只要我搞不定這個客戶,或是被迫按照魏總的劇本演下去拿到了這筆訂單,對秦雅而言就是勝利。
現在事情總算是得到了有驚無險的圓滿解決,而司機丟了工作,還紅著眼眶安慰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也有個女兒,已經讀初二了,以後她踏入社會,我希望她遇到的好人要比壞人多,這樣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好人才會伸以援手。”
可他是一家之主,全家人的頂樑柱。
丟了這份工作,對於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來說,今天應該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一天。
可他的笑容很真誠,是發自肺腑的替我感到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