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本以為秦雅應該抬腳就走的,她竟然還很不要臉的朝陸扶安走進兩步,陸扶安退後好幾步後,用手捂了捂鼻子:
“不好意思啊,我對這種劣質香水過敏。”
秦雅條件好,從沒用過劣質香水,這話要是林宋說的,估計秦雅早懟回去八百回了,但偏偏她還眉開眼笑的問:
“陸律師,你叫住我,就是想送我一樣禮物嗎?”
陸扶安抬手看了看錶:
“不堵車的話,你現在回去,剛好能收到,希望你喜歡。”
秦雅故意挑釁我:
“只要是陸律師送的,我都喜歡。”
說完她踩著細高跟翩然而去,楊絮對著她的背影忿忿不平的喊:“遲早有天把你送進去,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嘚瑟。”
大概是還不過癮,楊絮拉著我叨叨:
“我們真是要去愛爾看看眼科了,怎麼就瞎了眼跟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做了十年的姐妹,想想都覺得噁心,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像她這樣皮糙肉厚怎麼摩擦都不知羞恥的傢伙呢,不行不行,一想到她這個人,我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這種時候,大概只有美食才能撫慰楊絮的心了。
重新上車後,陸扶安不解的問:
“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楊絮都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很認真的湊耳過來,我攏了攏垂到眼前的碎髮,笑著說:
“打草驚蛇這四個字你應該學過,你知道有個詞叫做捧殺嗎?其實要想對付一個人,不一定要唇槍舌劍拼個你死我活,就讓她暫時領先,登高跌重。”
楊絮豎起了大拇指:
“這招厲害,無形之中殺人不見血,只不過陸律師到底想說什麼?”
其實我也能理解陸扶安的良苦用心,他是想透露一些我們已經掌握的東西,讓秦雅先亂了陣腳,這樣她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來。
這種做法並沒錯,只是我真的沒有多餘的精力拿來對付秦雅,年會在即,我要先從王卓祺身上找到突破口,然後用實實在在的把柄,讓秦雅敗的心服口服。
可這頓飯吃個四五分飽後,依然沒吃好。
倒不是因為有人搗亂,而是我看到了於問水。
那個在年前帶著債權人去了我老家的男人,看到他也沒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他身邊跟著的那個男人,看著實在是眼熟,好半天我都想不起來,楊絮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別人看,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突然驚詫的喊了一聲:
“咦,那不是吳懿嗎?他不是帶著雙雙去了美國嗎?”
陸扶安和林宋雙雙回頭去看,他們都見過吳懿,很快就否認了:
“不是吳懿,但長的很像。”
怪不得我之前總覺得吳懿很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現在看到於問水,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起身發現於問水和那個長的像吳懿的人見到了我,一溜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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