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弟今年二十六歲,尚未婚配,人很靠譜的,畢竟是人民子弟兵嘛,選他準沒錯。”
我頭都大了:
“你們倆就別拿我打趣了,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還清所有債務,然後坦坦蕩蕩的面對這個世界,從零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創造無限的可能,有機會的話,我還想當個富婆,體驗一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感覺。”
楊絮拍了拍我的手臂,指著在我們不遠處的林宋說:
“嫁給他,你立刻就能知道當個富婆是什麼感覺了。”
大姐又來了一句:
“這個我弟給不了,他就那麼點津貼,不過我覺得陸律師應該很有錢,論起安全感來,他好像比林宋更靠譜一些。”
楊絮大笑:
“我要是林宋的話,我會嚎啕大喊一聲,天啦嚕,我上哪兒為自己伸冤去。”
林宋確實是長了一張花花公子的臉,不過論起痴情二字來,他倒是擔當得起。
只可惜大姐還是對陸扶安比較支援,說是細水長流的過日子,還得選沉得住氣靜得下心來的男人。
所以我們三個人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楊絮把大姐的話傳達給了林宋,林宋欲哭無淚:
“姐,看來我以後多請你吃吃飯了,不然你都不瞭解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睿超級耿直的插了他一刀:
“對不起,你沒有當我姐夫的命。”
我們都捧腹大笑,林宋跟他實在是沒啥好說的了,只能拿了幾瓶江小白擺在蘇睿面前:
“來來來,哥們,看來我們只能在這玩意兒上見真章了。”
蘇睿很從容的回了句:
“不好意思,我們有規定,不能飲酒。”
至此,林宋像只鬥敗的公雞,很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去勾搭陸扶安的肩膀:“是兄弟不,是兄弟的話,陪我喝點。”
陸扶安也補了一刀:
“頂多算是師弟,我們這交情,算不上什麼兄弟。”
林宋哀嚎:
“我們怎麼就不是兄弟了,我可是掏心掏肺的對師哥你,你總不至於這麼捅我刀子吧。”
已經是慘不忍睹的林宋,又被楊絮補了一下:“陸律師的意思是,兄弟不會跟他搶女人,而你呢,搶他喜歡的女人,鬼才願意跟你做兄弟。”
林宋更冤了,說什麼我十年前喜歡她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跟哪個小姑娘眉來眼去的,要說搶,也是你先搶我喜歡的女人。
說起這個,我突然想起葉南姝來,然後猛的望向陸扶安,一向沉穩的不得了的他,竟然也一拍腦袋,我和他幾乎同一時間起身,楊絮和林宋異口同聲的開口。
林宋問:“你們倆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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