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笑了:
“你這是鬧哪一齣?”
陸扶安指了指大姐家:“不是約了今天一起吃飯嗎?但蘇伊家只有她一個人在,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和她共處一室,所以你能不能暫時的收留我,順便借你的電腦一用,我有個遠端影片要處理。”
昨晚我是被他給迷惑了心智,但我剛洗完冷水臉,整個人都清醒的很:
“我家裡也沒別人,你和我,不也是共處一室?”
陸扶安徑直走了進來,我根本沒邀請他好麼?
而且他還邊走邊說:
“但是我願意啊。”
可我不願意啊...
呃,好吧,我也願意,只不過,我指了指桌上的碗:“麻煩陸大律師幫我刷下碗,就當做是我收留你的理由,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大概中午回來,這屋子裡的東西你別亂碰,弄壞了都是要賠的,天價賠償。”
陸扶安脫了外套,挽起袖子,然後拿了桌上的碗,帥氣的動作一氣呵成,再加上他嘴裡那一句:
“以身相許,夠不夠?”
喲呵,向來嚴謹的陸律師竟然這麼花言巧語。
我懶得搭理他,急急忙忙要出門去,陸扶安叫住我,指了指我擺在鞋櫃旁邊的雨傘:
“外面下雨,記得帶傘,要不然,我送你?”
我連連擺手,然後麻溜的逃了。
進了電梯我才覺得奇怪,那是我家,我怕他做什麼?
而且我發現,只要和陸扶安在一起,我的智商就直線下降,要知道林宋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般智商都會蹭蹭上漲的。
搞笑的是,林宋還在微信上問我,是不是在罵他,害他一直打噴嚏。
我回了句溫馨提示,老闆,你可能感冒了。
林宋撒嬌,說你給我買感冒藥。
我回了一個字:
滾。
出電梯,見到葉南姝,十點四十六分。
我有地鐵卡,離婚後辦的,因為少了代步工具,去哪兒只能自己坐地鐵,省錢省時又省事。
葉南姝也有地鐵卡,說是城市太擁擠,不想自己開車像一隻孤獨遊蕩的鬼。
語氣很頹喪,而我們再次見到魯總夫人,氣氛微妙的有些令人慌張。
尤其是魯總夫人開口第一句便問葉南姝:
”?了孕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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