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吃不下,可能是餓的太久了。
葉南姝這事一來,我都忘記吃中午飯了,幸好上午出門時吃了蘇睿給我做的蒸蛋。
好奇是每個人的天性,大姐吃飯的時候見我胃口不佳,下意識的看了陸扶安一眼:
“你們倆吵架了?”
我正在想陳酥悅這個時候會去哪兒,被大姐這麼一問,我整個腦袋裡都有點暈乎乎的,蘇睿和林宋反應巨大,這倆做了兩頓飯的功夫,儼然已經成了鐵哥們,那眼神,像是要把陸扶安這個敵人給消滅掉一樣。
半晌,我反應過來才急忙搖搖頭:
“跟陸律師無關,我只是在想一點自己的事情,你們說,一個經歷了婚姻失敗的女人,突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她會去哪兒?”
林宋立刻問道:
“這個女人有錢嗎?”
我點點頭。
大姐也問了個問題:“這個女人有孩子嗎?”
我再次點點頭。
他們都說了,蘇睿窘迫的撓撓頭:“該不會是躲起來哭吧?現在的男人真混蛋,別的本事沒有,淨幹些傷害自己女人的事情。”
此刻我要的不是義憤填膺,要的是分析。
作為唯一一個沒有發言的人,陸扶安給的建議是:
“先找孩子的下落,如果孩子在家,或者被送回了孃家,那她可能是一個人出去旅遊散心了,但如果孩子也跟著不見了,那她很有可能是住在了某個好姐妹的家裡,畢竟孩子還要上學。”
這話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林宋和蘇睿的第一反應竟然是:
“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的孩子都能上學了?你們到底在說誰?不會是楊絮吧,她中午還和我們在一起。”
林宋還立即拿了手機出來準備打電話,我呸呸了他們兩口:
“能不能盼人點好的,楊絮這傢伙堅強的很,天塌下來她都會先把自己手頭的事情給忙完,更不可能玩消失。”
而且這話從大姐嘴裡問出來還情有可原,這兩個大男人的關注點,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眼下的事情這麼多,年會又即將臨近,魯總已經跟我簽了合同,款項也提前打了,說是年會就不參加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讓省區把魯總的票給退了。
至於陳酥悅,魯總按照我們給的提示,找到了孩子,孩子由他媽媽和保姆帶著,家裡書桌上依然靜靜的躺著陳酥悅簽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我們幾乎都認定陳酥悅是去旅遊了,然而,令我吃驚的是,第二天上午,陳酥悅約了我。
而我見到她的那一刻,更是詫異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