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牢》第一百三十六章:僅一夜之隔,我心竟判若兩人(2)

作者:虎口奪陽·24天前

這就是典型的找不到自我。

人一生要尋找四種人,其餘三種縱使窮盡一生無處找尋,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但如果找不到自我,那人活一世,終是枉然。

人生沒有絕對的公平,健全的人不一定會造福社會,殘疾的人也能厚愛萬民,好看的臉蛋不能當飯吃,醜陋的人也能開出絢麗奪目的花兒。

而那些有錢的人,不一定就快樂,貧窮的人也能過的平安喜樂。

只有發自內心的從容淡定,才能應對這世間的千變萬化。

陳酥悅說,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女人應當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並非為人妻母,並非相夫教子,也並非成為某一個特定的角色,而是要努力的去將自己短暫的人生,化作亙古永恆。

她的理解似乎比我要透徹許多,我想做的,不過是迫於生計不得不去做的一些事情。

想要的都擁有,得不到的就釋懷。

剩下的,聽天由命。

陳酥悅把我捧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而我卻越發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比較,是多了淒涼的一件事。

我羨慕她是一個十歲孩子的母親,而她羨慕我有自己喜歡的事業。

終了,她唏噓一聲:

“女人到了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追求那個獨立的自己,這個自己,不是孩子的母親,不是丈夫的妻子,不是父母的子女,不是親朋好友口中的那個自己家的或是別人家的孩子,只是自己,只是我,只是擁有幾十年壽命的那個平凡且僅有一次的生命。”

太宰治在《人間失格》裡寫到,若能避開猛烈的歡喜,自然不會有悲痛的來襲。

而我更喜歡這裡面的另外一句,僅一夜之隔,我心竟判若兩人。

這句話用來形容此刻的陳酥悅,仿若量身定製 。

好在這裡的判若兩人,是一種昇華,一種自我的審視與反省,歸零與蛻變。

一切都在向著美好狂奔而去,看到陳酥悅的改變,我是發自內心的替她感到高興。

在她面前我甚至不敢提起葉南姝,生怕壞了她現在的心情和氣場。

我從沒有過這種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一個人的情緒和感受的時候,所以我幾乎是帶著微笑在傾聽。

還是陳酥悅主動問起:

“她怎麼樣了?孩子還好嗎?”

我實在不忍心告訴她,但我又不能撒謊,只能如實說來,並且告訴她,所有人都很擔心她。

陳酥悅撩了一下劉海,那風情萬種的樣子,讓我一個女人都覺得挪不開眼。

她說今後的路,她知道該怎麼走,眼下只希望每個人都能得償所願,包括葉南姝。

我都沒來得及問她的當下的願望是什麼,包廂的門突然就開了,我和陳酥悅雙雙投去注視的目光,僅一眼,我再看陳酥悅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從之前的崇拜和欣賞,變成了質疑。

我想解釋都來不及,但我真的是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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