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提出抗議的是季延,應該是顧及到了餘璐的感受。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實在是不適合我這種感情上的低能兒。
陸扶安也追了出來,和上一次的小鹿亂撞不同的是,這一回,我理直氣壯的站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斥責他:
“陸扶安,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友盡。”
陸扶安厚顏無恥的衝我笑:
“這樣最好。”
這樣最好?
我沒聽錯吧?
見我投去質疑的眼神,陸扶安很心機的解釋:
“我們也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我早就覺得,我們之間這種純潔的友誼,是時候該結束了,曾晚,做我女朋友吧,我這人嘴笨但心眼實,起碼不會欺負你,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這已經很油嘴滑舌了好麼?
我很煞風景的反駁他:
“抱歉,陸律師,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實在不想成為你強行忘記前女友,甚至是強行剝離你們之間感情的替代品,況且,我現在不缺愛情,後天我就去參加公司年會了,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身邊這一堆爛攤子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我們的案子也應該有所進展了,不管怎樣,祝你好運,也祝我好運。”
陸扶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見我轉身就走,他又追上來:
“你現在去哪兒?”
我給了他一記大白眼,沒好氣的回他:
“不是你說的嗎?回家吃飯。”
陸扶安老老實實的去開車了,回家的路上,他開著開著突然就笑了,我心裡還有一股莫名的火氣,他伸手來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我甩開後懟他:
“你很得意是吧?本來你是個感情上的失敗者,現在你前女友回心轉意了,你成了最後的勝利者咯,瞧你笑的這熊樣,真不知道你比季延強哪兒了,我覺得季延就很好,至少人家愛的坦坦蕩蕩。”
陸扶安很委屈的回了句:
“我愛的還不夠坦蕩,我喜歡你,想每天早上睡醒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你,我有錯嗎?”
這話是我之前認識的陸扶安絕對說不出來的,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這麼一說,我本來是很生氣來著的,最後就變成實在是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陸扶安這才放心下來,看我的眼神,有些莫名的寵溺:
“你現在的狀況就很好,你有沒有發現,你在我面前已經不再是那個拘謹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當事人了?”
我好想懟他,那是因為案子遲遲沒有進展,我都快忘記他是我的辯護律師了。
只是這些話我沒說,因為我心裡清楚,這個案子很特殊,像陸扶安這樣有名氣的律師,幾乎不敢接我這樣的案子。
而且我們都在努力蒐集證據,每個人都很不容易,他也一樣。
我沉默了,認識他真的是我人生跌入谷底之後最大的榮幸。
因為臨近下班高峰期了,車流比較多,陸扶安把手縮了回去,邊開車邊說:
”。排安的好最是都切一,嗎話句一樣這過聽你,力理心有要不都你,事的多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