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最近真的很懶,懶得護膚,懶得化妝,一回家幾乎就想倒頭便睡,見我實在回答不出有什麼產品好用的,陳酥悅撲哧一聲樂了:
“行了,你這天然的護膚品,我是求都求不來的,只有羨慕的份。”
天然的護膚品,我還自戀的問了句:
“悅姐,你是在誇我天生麗質嗎?”
陳酥悅給了我一個大白眼:
“真臭美,我的意思是,被愛著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瞧瞧你這小臉紅潤的,你瞧瞧自己滿臉嬌羞的樣子,快說,這個男人是誰,肯定不是你老闆,你在他面前氣場都一米八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老闆,他只是你的小跟班。”
要不要這麼誇張哦,林宋全身上下那一身名牌,哪裡看出來像個小跟班了。
倒是我,素面朝天的,衣服也穿得很休閒,連機場做保潔的阿姨都穿的比我精神。
我嘻嘻笑著迴避陳酥悅的問題,但她不罷休,硬拽著我問那個男人是誰,做什麼的,我當時真沒想那麼多,直接來了句:
“你說巧不巧,那天晚上我把葉南姝帶去陸阿姨家吃飯,結果,他們竟然認識很多年了。”
聽到葉南姝三個字,陳酥悅竟然沒有半點停頓,反而準確的抓住了我話語裡的關鍵詞:
“喲,陸阿姨,看來這個男人姓陸,讓我猜猜,他是個律師吧,還是個很有名的大律師。”
我都震驚了,問你怎麼知道的。
陳酥悅笑著坐正了身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你以為就允許你調查我,不允許我對你來個基本的瞭解,不過我們也算是難姐難妹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就一直保持剛剛那個稱呼,我也別叫你曾總了,整的我們好像有多大一份事業要幹,以後我叫你晚妹如何?”
我都快笑趴下了,還晚妹,我打趣的說:
“你不如干脆叫我完美,別鬧了,悅姐,你以後叫我晚晚,小晚都行,你別叫我晚妹,讓別人一聽,還以為我多了不起呢。”
陳酥悅突然煽情的來了句:
“小晚,我是真的覺得你很了不起,很多人經歷你這樣的遭遇,只怕早就不想活了,就算活了下來,也沒你這股子拼勁,因為不管是陸律師,還是你這位大老闆,都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你隨便抓一個,都能讓你後半輩子活在蜜罐裡,可你堅持成為一名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女性,這一點,十分難得。”
其實這些話,楊絮在我耳邊絮叨過八百回了。
我並不是一定要成為什麼新時代的女性,叱吒風雲的女強人,那些不過是一個世俗化的稱謂罷了,我心裡想的,是我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保有創造價值的能力,以應對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帶給我的任何一種變數。
真正的安全感不是來源於身邊的男人愛不愛你,你說過的生活夠不夠有錢,以及你所為之驕傲的那些長處,相反,真正的安全感,是來自於你對不確定問題的把控,即不管這個世界如何變化,你都能告訴自己,暴雨將至,而我自成港灣。
不依附於人,才能獲得自己內心真正的強大,這才是伴隨我們終老此生的安全感。
在此之外,要是還有一個愛我們的男人,有一個溫暖的家,和一個可愛的孩子,以及晚年康泰的父母,以及一個健康的自己,那就是錦上添花。
對於我的回答,陳酥悅深表贊同,並且朝我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偶像,你真的讓我覺得生為女人,我很驕傲。”
這真的是很高的評價了,我說我受之不起。
飛機起飛後,陳酥悅的身子有些僵硬,我剛想問她是不是有恐高症,她自己為了緩解恐懼感,故作鎮定的轉過頭來問我:
”?麼什條一了加,上書議協婚離的後最在我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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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訴告就我,我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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