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搖頭:
“你錯了,像這樣的場合,如果林總要護著我的話,肯定會得罪一大批客戶的,關鍵時候,除非自保。”
我從包裡拿出了頭孢在陳酥悅的面前晃了晃:
“這個可比老闆的寵愛管用多了。”
說話間,好幾個客戶都到了跟前,其中還有春城的吳姐,她和我在春城見到的時候不同,好像大部分的女人都是這樣,即使是離了婚,只要有工作,有創造價值的能力,就能把自己過的很好。
過年的時候我給吳姐打電話拜年,她告訴我已經跟丈夫離婚,並且現在自己接手了所有的業務,感覺每天都過得既忙碌又充實。
眼前的吳姐,剪了一個很乾練的短髮,穿一條黑色的連衣裙,本來有些微胖的身材被裁剪得當的裙子很好的遮掩住了,臉上的妝容很職場風,她笑意盈盈的朝我舉杯:
“曾總,這杯酒,我該敬你。”
我笑著站起身來,順手端起了我眼前的紅酒杯,杯中裝的是礦泉水,我還特意聞了聞。
吳姐拿我打趣,說不用一上來就喝白的吧。
我很誠實的說這是水:
“吳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剛吃完頭孢,這玩意兒和酒搭配可是要命的玩意兒,來,我以水代酒,祝賀大家在新的一年裡悶聲發大財。”
吳姐是女人,當然不會勉強我。
但其餘幾個客戶都是大老爺們,嚷嚷著說必須得喝一杯,我笑著拒絕:
“今天實在是抱歉了,各位,今天真喝不得酒,改天吧,改天我到了你們的地盤,還請你們多多關照,今天大家吃好喝好,你們這幾位大老闆好像都沒帶太太來,到時候上了遊輪可以好好的去玩幾把牌,另外,有要給太太帶香水啊護膚品啊珠寶之類的,可以找我們湘楚的省區經理,她是個美妝控,她給你們推薦的東西,保證你們買回去之後,太太高興的讓你們下不來地。”
一時間大家都鬨笑不止,這些客戶我並不全都認識,因為剛接手西南大區沒多久,好多客戶都來不及一一拜訪。
年會之前我曾讓每個地方的省區經理給我一份客戶名單,越詳細越好,以便於我能儘快的掌握這些客戶的資料,最好是帶著每次下門店做陳列時和客戶的合影,這樣既能讓我對客戶的長相有一個大概的瞭解,又不會顯得很突兀,從而冒犯了客戶肖像權。
但這些名單不是每個省區經理都提交了,其中有兩個省區經理並不配合我的工作,而我實在沒有時間,所以這次年會,也算是一次集中與客戶們見面的機會。
眼下的這幾個客戶,都是工作積極性很高的,他們也沒有為難我,碰完杯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我把吳姐給留了下來,因為接下來的應酬會很忙,我沒時間陪陳酥悅,吳姐又和陳酥悅的情況很相似,我想她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
女人之間的話題總是很謎的,比如吳姐和陳酥悅,我想著先陪她們聊一會兒再去應酬,誰知道吳姐剛坐下來,就拉著陳酥悅聊八卦:
“你知道嗎?坐在那個位置的女人,曾經跟我前夫談過合作,差點就談到不該談的地方上去了。”
看著吳姐所指的方向,陳酥悅幽幽來了一句:
“真是巧了,那個女人也和我前夫談過合作。”
吳姐驚訝的回頭看了看我:
“所以秦雅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跟你作對嗎?”
我很無奈的笑著點點頭,吳姐那火爆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伸手拉著陳酥悅說:
“走,妹子,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既然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偏闖,誰叫她招惹了咱姐倆呢,不如,逗個樂子解解悶,咱會會她去。”
......了起杯酒著端人兩,合即拍一姐吳和刻此,悅陳的鼠老死隻那惹招去主會不說的旦旦誓信前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