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話音剛落,我的右手立刻被人抓住了,幾步不容我質疑,林宋也沒有在乎別人的看法,直接把我給帶出了會場。
陳酥悅還在喊:
“小晚,你不參加今晚的抽獎了嗎?”
林宋直接替我給回了:“她連我這份大獎都不稀罕,還有什麼能入得了她的法眼的。”
語氣裡滿滿的全是怨懟,陳酥悅還大聲附和:
“對哦,這人無所求,最難搞定。”
添油加醋她是一把好手,我被林宋帶出去之後,來到了之前的會議室裡,林董早就回去陪林宋媽媽了,會議室空無一人,林宋把門一關,我知道他要做什麼,立刻和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先聲奪人:
“林總,是不是因為你之前誤會我收了你爸支票的事情,所以你要跟我道歉?”
這話讓林宋大跌眼鏡:
“我向你道歉?曾晚,你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嗎?”
這傢伙生起氣來,真的一點都不像個要奔三的人,頂多很二!
我嬉笑著答:
“林總,我做錯什麼了嗎?是不是有客戶在你面前投訴我了?還請林總多多包涵,我這初來乍到的,難免有很多做的不周全的地方,我會虛心向林總請教和學習的,請林總放心。”
林宋臉都氣綠了,又很無奈的看著我:
“學姐,你說你這麼聰明,到底要一個怎樣的男人才配擁有你?”
這個問題嘛...
我很認真的想了想:
“學弟,你看過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嗎?”
林宋很惱:“別說什麼百年孤獨的,誰都不是生來孤獨的,只要你肯敞開你自己的心,一定會有人能夠溫暖你的餘生,學姐,我今晚向你求婚,也不是要你立即答應,只是想告訴你,這十年的愛戀,我不是說說而已,我願意為你努力,為你奮進,我是真心的。”
我從沒有懷疑過他的真心,但有些人,不適合就是不適合。
面對林宋,我只好拿陸扶安出來當幌子:
“學弟,我不想騙你,我有喜歡的人了,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沒有資格去幻想能夠和他在一起,更沒有資格奢望他能成為陪我餘生到老的伴侶。”
林宋急了,往前一大步: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是我師哥?陸扶安?這個木頭有什麼好的,又不開竅,又很無趣,連基本的浪漫都不會,再說了,是他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學姐,你要不然再好好考慮考慮。”
我都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你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林宋想了想覺得這話不對,於是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那也不是,我師哥是很優秀,長的又帥,也不花心,但比起我來,至少我們認識十年了,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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