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動手的小姑娘看著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擦完後問那個小哥哥:
“你怎麼知道這位阿姨臉上是煞費苦心抹的粉底液?”
站在小哥哥身邊的小姑娘很驕傲的說:
“我男朋友可是在專櫃做銷售的,專門賣的就是粉底液,像她這種只顧著抹臉卻忽略了脖子的人,真的是低階的很。”
眼瞧著自己的行頭被人戳穿了,王燕桔還在垂死掙扎:
“我...我我我...”
一句話沒說完整的王燕桔開始賣慘,落了幾滴眼淚來說:“我就是想著不能輸給這狐狸精,所以偷了我女兒的粉底液,但我不會化妝,反而鬧了這麼大烏龍,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自我貶低也是一門學問,貶的好就是高規格的誇讚自己,貶的不好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燕桔就是如此,另外一個打扮的很精緻的小姐姐,一句話就戳穿了她:
“阿姨,你這臉上的粉底液是用了你女兒的?我的天,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秘密。”
和她一起的應該是閨蜜吧,很默契的添了把火:
“叔叔,您女兒用這麼黃的粉底液,簡直太可怕了,您要不要回去跟您女兒做個親子鑑定,不然你替別人養女兒還不自知,就像這位帥氣的小哥哥說的那樣,可千萬別等到兩眼一閉雙腿一蹬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卻追悔莫及。”
很顯然,這個時代已經成為了年輕人的主戰場。
那些站在王燕桔那邊的阿姨們,也都開始對王燕桔產生了懷疑,再加上叔叔一直在苦口婆心的解釋我們之間的關係。
只是那個最開始站出來的阿姨還在辯論:
“不管怎樣,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終歸是不對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對不對?你要是自己潔身自好的,別人想給你身上潑髒水都難。”
可能是覺得這個阿姨說的有道理的吧,和她一起的那幾個阿姨也都點點頭:
“就是,你跟朋友的父親單獨出來喝咖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能有什麼事情好談的,就算有事情要談,也可以把人家老婆,和人家女兒叫上一起,幹嘛非得做出這見不得人的樣子。”
王燕桔一直哭一直哭,那些阿姨們還是覺得我有問題:
“你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小姑娘,懸崖勒馬,為時未晚,你好自為之吧。”
大家的指責來的都毫無道理,我手機裡一直都有微信資訊,但我都沒有看,也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時候,陸扶安悄悄來到我身邊,很無奈的看著我:
“你這張嘴除了做銷售,就不會為自己辯解兩句嗎?”
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我有些驚喜的看著他,也擋不住笑意的回了他一句:
“解釋要是有用的話,那還要你幹啥?”
陸扶安皺著眉頭想了想,大概是覺得很有道理吧,竟然很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他所站的姿勢,像個戰士要保護自己的領土一樣,容不得任何人來侵犯。
這一刻的陸扶安,好像渾身閃著金光,一下子照耀了我的整個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