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婆媳關係,我和文儒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明天要早起。”
阮姐背對著我,我貼著她溫馨提示:
“古人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婆媳關係自古以來都是一旦難題,但我覺得只要你能掌握文儒母親的喜好,然後再一一攻克,她老人家絕對不會為難你,你也別多想,你是離了婚還有孩子,但文儒也是個四十歲的男人了,男人三十而立,他媽媽應該很著急才對。”
綜上所述,我覺得阮姐可以先去摸摸底,然後再做部署。
可她死鴨子最硬,偏不承認她喜歡文儒,被問急了,還說文儒喜歡她,也是一廂情願的事情,和她無關。
我看她也實在是困了,來的時候一直嚷嚷著自己今晚一定會失眠的她,跟我聊完後就沉沉睡去,我又玩了一會兒手機,林宋說原計劃北上的,但春城那邊出了點事,要先過去一趟,所以改成了上午十點的航班,他早上七點半來接我。
我回了一個字:好。
微信上還有陸扶安和楊絮的資訊,陸扶安讓我早點睡,楊絮則是來找我求安慰的,說是她把明天跟李羥一起郊遊的事情跟姐夫說了,結果姐夫半點反應都沒得,根本就沒問李羥到底是什麼人。
所以楊絮有點失落的問我:
“當一個男人不吃醋的時候,是不是代表他已經不愛我了?”
都老夫老妻了,還把愛不愛的掛在嘴邊,我安慰她:“也有可能是這個男人愛慘你了,所以他選擇無條件的相信你,總之,你不要春心蕩漾就好,對了,姐夫有答應下了班去接你們嗎?”
楊絮說答應了,我說那不就得了,吃不吃醋的,另說。
還有一種可能是,吃醋了,但表面上雲淡風輕,背地裡波濤洶湧。
楊絮哈哈大笑:
“你姐夫倒是很像這種人。”
說完自己的問題後,楊絮又問我:
“你知不知道,周樊從體制內辭職的真相?”
真相?
這裡頭還有什麼真相?
不就是秦雅有的是錢,反正周樊那份工作也沒什麼出息,與其每天都行屍走肉一般的消耗自己的時間,不如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回家照顧精神失常的母親。
但楊絮卻很驚訝的說:
“你不會這麼天真,相信這一套說辭吧?周樊是個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嗎?他是個媽寶男沒錯,但他還沒孝順到為了自己的母親連鐵飯碗都丟掉的地步。”
這個倒也難說,畢竟秦雅這麼對他,可他還不是對秦雅死心塌地的,甚至於一次一次的被秦雅戴了綠帽子,卻還是選擇了原諒。
況且我對周樊本身就沒什麼關注,他要離職的事情也是我聽蘇睿說的。
既然楊絮這麼神神叨叨的跟我說,那也就意味著她知道了小道訊息,我嫌發微信太慢了,悄摸起床去廁所,把門一關,給楊絮打了個電話過去:
“少廢話,你快說,周樊離職的真相是什麼?”
楊絮這個討厭的傢伙,不但不明說,反而得寸進尺:
”。唄忙個一們姐幫,晚晚“
。路套些,誠真點多,子彎繞別,說的氣生裝假好只,絕拒心忍不然當,眼白大個了翻子鏡著對我
。拼一得有樂樂徐和,樣一子傻個跟的笑絮楊,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