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繁衍後代的事情,我無權干預,既然你們還沒有離婚,你說的倒也有道理,所以你們想怎麼做都行。”
陳賭得意的笑了,葉南姝指了指陳賭腳下:
“但我身為這兒的老闆,有權決定誰可以進入我的地盤,現在,這位先生,我請你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這兒不歡迎你,並且,不管是丁噹上班還是下班,只要她沒有踏出這間客棧半步,就請你管好自己的腳,否則,我會告你私闖民宅。”
陳賭錯愕的看了葉南姝很久,才罵罵咧咧開來:
“古人云,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你個小娘們看著柔柔弱弱的,實際上還很強勢,不像你是身邊那小白臉,一看就是不扛事的主。”
這是要挑起男人之間的戰爭,陳賭知道丁噹心軟,肯定不願意連累其他人,如果陳賭和程一打起來了,丁噹肯定是自己老老實實的走出這間客棧去。
但眼下,只要她在這客棧裡再呆上十來天,等法院開庭那天,她就完全自由了。
我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受不了這種挑釁的,我們都怕程一性子急往上衝,包括葉南姝都下意識的伸手了,誰料程一賤賤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來問我們:
“小姐姐們,你們覺得我皮膚白嗎?”
陳酥悅點頭:
“不僅白,還長得帥。”
陳賭繼續挑釁:
“說白了就是個吃軟飯的主,只會躲在女人背後,孬種!”
程一依然沒有生氣,還是面帶微笑的說:“廢話,誰喜歡吃硬飯,嚼都嚼不爛,難不成你喜歡直接吃穀子?再說了,你這舊觀念該改改了,如今早就是女子半邊天的時代,躲在女人背後有什麼不好的,一個優秀的男人,是自己可以馳騁四方,也不畏懼身邊的女人大放異彩。”
這麼一說反而顯得陳賭大男子主義了,陳賭詞窮,只剩一句:
“特麼的,你個小白臉廢話那麼多做什麼,你敢不敢跟我單挑?”
程一雙手抱胸,看好戲似的盯著陳賭:
“我跟你單挑做什麼?你一沒吃我家糧二沒偷我的錢三沒得罪我,我說哥們,你有這個力氣,去打拳擊啊,還能賺錢,別整天在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姐姐們面前逞英雄。”
看來,不是所有男人之間的對決都需要拳頭的。
程一這番話把陳賭氣的夠嗆,他指著丁噹半天,撂下一句:
“你等著,老子就不信你一直不踏出這個客棧,你也最好是別踏出這客棧,否則的話,老子就辦了你,我都查清楚了,說什麼切除了子宮,都是騙人的鬼話,你根本就沒有摘除子宮,老子娶你回來就是傳宗接代的,你想離婚也行,給老子生個兒子,老子就放過你。”
這話難聽的很,但我們誰都沒有理會他,陳賭自覺無趣,一直重複著那套威脅人的說辭,我們幾個就跟看馬戲團的小丑一樣盯著他,他被我們盯的不自在了,撂下最後一句狠話後,轉身便想走。
但是客棧的大門口,已經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我詫異的回頭看了看陳酥悅,她拿著手機朝我搖搖頭:
“不是我報的警。”
我又看了看葉南姝和程一,他們也朝我搖了搖頭,正當我納悶時,從客棧大門走進來一個人,語氣淡然的說了句:
“是我報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