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樊很傷感的說:
“對不起,我忘了,我早就沒有關心你的資格了。”
這話聽著就讓人上火,但我忍住了,戲謔的問:“聽秦雅說,她決定跟你領證了,恭喜你啊,馬上就能名正言順的抱得美人歸,等她的名字出現在你周家的戶口本上,她就是你堂堂正正的妻子了。”
周樊像是不知情:
“她什麼時候說的?”
我冷笑:
“剛剛,就剛剛,她當著我們仨的面說的,應該不會反悔。”
周樊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我們這樣站著也很尷尬,我讓他進去把秦雅接走,都敲打到這個份上了,秦雅要是知道吳峰的下落,她肯定會聯絡吳峰的,到時候順藤摸瓜的,準能把吳峰給找出來。
周樊還是很不放心的問我:
“你喝了三杯黯然銷魂,真的沒事嗎?”
我不想再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乾脆實話實說:“我喝的是水,你老婆喝的才是酒,我們把她約出來,就是合起夥來欺負她的,你以為我會這麼傻嗎?”
周樊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沒喝酒就好,你以後好好照顧自己,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和陸律師在一起,肯定比跟我在一起好。”
這話聽著酸不溜秋的,我沒有直面回答,而是高冷的丟給他一句;
“幹你何事,管好你自己的女人。”
話畢,我正想推門進入,秦雅正好站在門口,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她應該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所以她好像是愣了好幾秒後,才突然發飆似的朝我們衝過來,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曾晚,你怎麼這麼臭不要臉,竟然勾引別人的老公。”
我勾引他?
啊呸!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對他也不會起半點那樣的念頭。
秦雅肯定是沒醉的,只是想借酒裝瘋來出口氣,因為她的聲音很大,路過的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半姐也很快從清吧裡出來,然後迅速的來到我身邊:
“怎麼回事?怎麼吵起來了?”
我對秦雅和周樊都感到無語,也不想多計較什麼,只是示意周樊:
“趕緊把你老婆帶回去,人家清吧已經營業,陸陸續續的會有客人來,別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影響人家做生意。”
大概是周樊來了,秦雅多少有了點底氣,似乎要把剛剛在裡面受的委屈給發洩出來,所以強行上手來拉我:
“曾晚,你敢說你剛剛沒有跟我老公拉拉扯扯的?”
我的天,明明是他老公對我動手動腳好麼?
但我都沒來得及反駁,半姐撂了句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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