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姐的車裡,有一套完整的化妝裝置,司機開車開的穩,她這化妝的技術也爐火純青,我總算是知道了,她真的是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來讓自己的每一天活的儘可能的最大效率化。
從我家到郝唯的公司,因為堵車,所以要一個多小時,阮姐半個小時就給我擼好了一個妝,至於換衣服,她把車上的窗簾四四方方的一拉,真是個人才!
當然,整件事情昨晚阮姐跟我說了個大概,但沒有這麼細分,我沒想到就這麼短短的十二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她竟然做好了這麼多的事情。
大到她能猜到每個人的反應和整個事情的走向,小到知道我的衣服尺碼,以及我的鞋碼。
就連我有沒有打耳洞這種事情,她都瞭如指掌。
總之,這個女人優秀到讓人嫉妒的份都沒有。
按照阮姐的計劃,她在車裡等我,我獨自上樓去會會郝唯的女秘書。
在職場混了這麼多年,一般做秘書的女人,長的都很好看,身材也都一級棒。
郝唯的女秘書也不例外。
九點四十五分,我到達郝唯公司的前臺,前臺小妹妹還在偷偷的吃早餐,她大概是沒料到這個點會有人來公司,所以吃東西的那一幕被我逮了個正著,她很尷尬的抬頭望著我:
“你好,請問你找誰?”
前臺桌上有紙巾盒,我伸手抽了一張紙,往她嘴角靠近,她受了驚嚇後退一小步,驚恐萬分的看著我:
“你幹嘛?”
那眼神,就跟我會吃人似的。
我肌肉提拉,嘴角微揚,淡然一笑:
“你在哪家買的土豆餅?你喜歡加辣醬?本地人?這味道怎麼樣?”
前臺小妹嚇的都結巴了,記得徐樂樂說過,我平時看著很普通一人,不化妝,沒有戰袍加身的時候,給人的感覺還算好,一旦全副武裝起來,那種範兒會讓人不寒而慄。
我想我可能是嚇到前臺小妹妹了,她說土豆餅是自己家的小攤子做的,他爸爸在馬路對面的箱子裡開了一家只賣土豆餅的小店,她從小就喜歡吃土豆餅。
等她結結巴巴說完後,還不忘加一句:
“請問您找誰?如果是找我們郝總的話,今天上午他沒來,應該是在家陪孩子了,一般郝總都來得很早,除非個別情況。”
這所謂的個別情況,就是在家陪孩子,倒也是個好父親。
我很友善的衝她笑著:
“聞著味道很香,一整天都營業嗎?等會我也去買個土豆餅嚐嚐,還是上學時候在小吃街吃到過,挺懷念這味道的,不過,我不找你們郝總。”
前臺追問:
“那您找誰?”
我沒注意到身後來人,但我也記得阮姐說過的,一定不要稱呼郝唯為郝總,要親切的喊他大唯哥,這三個字阮姐讓我在車上練習了幾十遍,所以此刻我脫口而出:
“我找大唯哥......”
還沒等我說完,身後有個聲音響起,極其清高且不耐煩的回了句:
”。在不他?嗎聾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