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就是這麼接待客人的嗎?”
前臺小妹是個很機靈的人,一聽我稱呼郝總為大唯哥,知道我惹不起,向我賠笑道:
“不是的不是的,郝總的辦公室在那邊,辛秘書應該是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要不然我帶您過去吧。”
我雙手抱胸,跟辛秘書槓上了:
“擅離職守萬一出點紕漏,你怎麼擔當得起,還是請辛秘書帶我去吧,難道辛秘書不樂意?還是說辛秘書在大唯哥的辦公室裡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怕我看到?”
我真的是信口胡說,但辛秘書自己表情怪異,我猜是被我言中了,所以我轉身對前臺說:
“既然辛秘書不樂意,那就麻煩你帶我去了。”
辛秘書還試圖阻止,但我還是闖進了郝唯的辦公室,在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紅色的愛心便當盒,我回頭看了一眼緊跟著我們進來的辛秘書,她很尷尬的撩撩頭髮:
“郝總最近胃不好,我怕他應酬的時候會空腹喝酒,所以提前給他備了點吃的。”
我沒有開啟這個愛心便當盒,而是讓前臺出去了,自己則坐在了郝唯的辦公椅上,辛秘書快走兩步過來:
“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郝總說了,任何人未經他允許,都不能坐這個椅子。”
辦公室裡有香水味,椅子上的香水味更濃郁一點,我笑著說:
“那你為什麼不聽大唯哥的話呢?你偷偷坐這張椅子的時候,得到了大唯哥的允許嗎?”
辛秘書臉紅了,我在郝唯的辦公室裡隨意的走動著,辛秘書一直跟在我身後,語氣也很不友善,這也不能摸,那也不能碰的,最後,我實在是無趣,又不得不拖延時間,只好跟這個不好打交道的秘書聊起天來:
“你都是這麼對待大唯哥的客戶的嗎?不過也是,你長得這麼好看,一般的客戶應該都不會生氣吧,畢竟大家都懂得憐香惜玉嘛。”
辛秘書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丟給我一句:
“你是郝總的客戶嗎?”
我想了想:
“算是吧,畢竟現在我和大唯哥之間,還早著呢。”
辛秘書很鄙夷的看著我,我又問:“你知道大唯哥和他前妻之間的故事嗎?我聽過一些,據說他前妻特別強勢,一點都不像個做妻子的樣兒,你見過他前妻嗎?你覺得他前妻怎麼樣?”
這本該是女人之間最有話聊的,但辛秘書對我充滿了敵意,很不耐煩的問:
“你還要在這兒坐多久,我們郝總上午肯定不會來,下午也不一定會來,這份檔案既然這麼緊急,還請你先把檔案給我。”
我看了看時間,阮姐應該已經在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我起身把檔案交給辛秘書的同時,也好言勸她:
“我覺得吧,你對待大唯哥的客戶,還是要客氣一些,誰知道你哪天接待的客戶,搖身一變就成為了大唯哥枕邊的女人呢,到那時,別說你想上位做郝總夫人了,恐怕連這秘書的飯碗都保不住。”
我是真心想提醒她,等會別走的太難看。
但她不聽啊,還用那種瞧不起人的眼神看著我,而此時辦公室的電話也響了,前臺小妹打來的,說是又來了一個女人,問郝總的辦公室怎麼走。
辛秘書說她這就來,我伸手去拉她:
“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如果幹的不開心就辭職,沒必要有那麼大的火氣,還有,不屬於你的東西,最好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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