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牢》第248章:我們還是來聊聊阮姐和這位珠寶設計師的故事吧(2)

作者:虎口奪陽·24天前

阮姐當著郝唯的面拒絕了這份禮,但文儒堅持要給,說是這筆錢是給她的私房錢,不算入共同財產的,今後要是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先用上。

也是在那天,文儒選擇了出國進修,婚禮結束後,阮姐去機場送的文儒,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文儒的回答是,未有歸期。

在送完文儒回來的路上,郝唯問阮姐是什麼樣的心情,阮姐說她也說不上來,就是一個從小到大都在你身邊的親人,突然之間就離開了,而且此生相見茫茫,總覺得悵然若失,卻又好像再正常不過。

相信那時候跟郝唯陷入愛情中的阮姐,是真的只把文儒當成一個鄰家哥哥來看待。

但那時候的文儒,百分百喜歡阮姐。

時隔多年,一個已離,一個未娶,經過了那麼多的世事之後,想必阮姐自己心裡也清楚她對文儒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只是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甭管多麼強大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卑微的。

我和徐樂樂聽的津津有味,我就是奔著聽八卦而來的,所以我首先提問:

“那你之後還和文儒見過嗎?”

郝唯點頭:

“後來又見過兩次,一次是我前妻生桐桐的時候,他從國外專程趕了回來,在病房裡見到我前妻的時候,一向寡言的他不僅紅了眼睛蓄積著淚水,還一直不斷的呢喃著一句你沒事就好。”

是個深情的漢子無疑了。

這個場景我可以自行腦補,因為楊絮生孩子的時候,姐夫也是這樣的,護士跟他說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兒子,他全然不聞不問,巴巴的望著護士問,我老婆呢,我老婆怎麼還不出來?

當時徐樂樂不在,所以她對這個話題很快就跳過了,追問道:

“那你們第三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這個問題還用問嗎?

作為邏輯推理能力很強的我,舉手搶答:“當然是郝總跟阮姐離婚的時候了,對吧,郝總?”

郝唯給我手動點贊:

“那是我第二次見到文儒情緒過激,事後我才知道,離婚的事情,我前妻第一個通知的他,只說了一句我離婚了,別的什麼都沒說,文儒買了票飛回國,先來找的我,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揍了一頓,當時打的我那叫一個鼻青臉腫,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徹底斷定,這個男人這輩子如果得不到我前妻,他真能做到一輩子不結婚。”

徐樂樂有些心疼的指了指他鼻翼處的傷疤:

“這個是不是離婚的時候被他打留下的?”

這麼小的疤痕不仔細看的話,真的沒人能看出來,可見徐樂樂也是個用心的姑娘了。

而我更關心的是:

“那他後來去找了阮姐後,知道自己錯怪你了嗎?有沒有再來找你賠禮道歉?”

男人之間的戰爭,大多數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很少會背地裡捅刀子。

面對我和徐樂樂這兩張好奇的面孔,郝唯故意留了個懸念,趁機來我這兒套取情報:

“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是不是也該透露一二?”

都說夫唱婦隨,此刻的徐樂樂叛變,也催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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