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確實是手頭的事情太多了,我幾乎快忘了林宋的存在,現在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覺得挺意外的,所以我當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倒是林宋走近,張開臂膀問道:
“好久不見啊,學姐,能給個擁抱嗎?”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臂膀,退後一小步,笑著說:
“你終於回來了,瘦了不少,你回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林宋眼裡的那點光突然就消散了,然後很輕鬆的伸手摟住我的肩膀:“我聽說有人為難學姐,想回來看看誰哪個不長眼的傢伙,那麼沒有眼力見,當然,我也想看她是怎麼死的,自不量力的傢伙。”
我從他的臂彎裡繞了出來,一把推開包廂的門,楊絮見到林宋,驚呼道:
“哇塞,大帥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你這是受苦受難去了?怎麼一下子瘦了那麼多,你坦白說,是不是想我們家小晚想的,這相思病啊,最是害人,不然詩人也不會寫出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樣的好詩句來。”
我發現了,楊絮這一胎舒服的很,懷頭胎的時候吐的死去活來,每天不是在吐,就是趴著在等著吐,別說碎碎唸了,連搭理我們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是一逮著機會,就跟唐僧唸經似的。
林宋進門沒看到陸扶安,還轉頭過來開我玩笑:
“我師哥呢?學姐,你把我師哥給甩了?”
其實我看的出來,林宋在強顏歡笑,雖然我不知道他母親的病情怎樣,但我看他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這段日子他應該也挺累的,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故意裝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在人前堅強,是成年人最擅長做的事情。
成年人的崩潰,大多在夜裡,在人後,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
所以我們都看在眼裡,卻沒有人想要去戳穿他,而他這一句,回答他的是,是一記肩膀啪,陸扶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後面的,隔開了我和林宋的距離後,摟著我的肩膀教訓林宋:
“不帶你這樣的,一回來就挖別人的牆角。”
陸扶安伸手摟著我,我沒有立即躲開,林宋也看在眼裡了,但他還是問了一句:
“學姐,你和我師哥現在是官宣了嗎?”
楊絮一把拉住我落座:
“甭管他們官宣不官宣的,橫豎你是沒有機會了,你這小子,離開這麼久也就罷了,你學姐出這麼多的事,你都不在,往後餘生,還要你幹啥?”
林宋竟然當真了,很內疚的向我道歉:
“學姐,實在是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面對這麼多的事情。”
陸扶安再一次的擋在我面前:
“學弟,此言差矣,我可是一直站在你學姐的背後,默默的做一個支援她的好男人,也感謝你的成全和謙讓,以後你要是有了喜歡的姑娘,我保證幫你神助攻,隨傳隨到的那種。”
包廂裡其餘人都樂了,林宋也指著徐樂樂和郝唯,阮青青和文儒問道:
“這......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徐樂樂大笑道:
“你錯過了脫單的好時候,我們都成雙成對的了,只有你還形單影隻,我們這兒,就只有這群小輩還沒男朋友了,桐桐年紀稍微大點,你等個十年大概就夠了,不過,我們家桐桐眼光比較高,怕是看不上你這個人到中年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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