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蠻到底是拿到了自己的手機,還嘟著嘴向我吐槽:
“林宋哥哥今天感覺怪怪的,姐,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我能欺負他什麼,我剛想反駁,凌蠻打開了手機,臉上的笑臉頓時消失,但很快,她就把手機給合上了,笑著說:
“算了,才不跟我哥報平安呢,就讓他擔心著我吧,姐,那粥還有嗎,我想再喝一碗,雖然我現在有點困,但我怕半夜會餓醒。”
我們都心知肚明,但她不想在我們面前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出了門去,我給她端了碗粥,她全都喝完了,我本來還想再安慰她幾句的,可她喝完躺在被窩裡,說是感冒的壞處就是,一吃藥就犯困,比安眠藥都管用。
見此情景,我只好收了碗帶上門退出了房間。
晚上我和陳酥悅睡一個屋,我回房的時候她還坐在梳妝檯前抹護膚品,見我進來又深嘆口氣:
“人生在世,這生老病死,多殘忍的一件事,相比起這些來,那情情愛愛的東西,好像就沒那麼重要了。”
我不想繼續這麼沉重的話題,坐過去指著她手裡的那一瓶問:
“這是什麼?”
陳酥悅大方的把它遞給了我:
“魚子醬,挺好用的,你試試,如果你覺得好用的話,改天我送你一套,女人不管到了任何時候,都要好好愛自己,我們只能去做我們能改變的事情,至於那些無力迴天的事,交給命運來裁決。”
我很爽快的應了聲好:
“那就多謝悅姐了,跟著土豪姐姐,看我這張老臉能不能變得高階一點。”
陳酥悅轉身捏著我的臉:
“你還想要怎樣一種高階法,你別忘了,這小客棧裡,兩個最優秀的男人都死心塌地的愛著你,你可別再散發你的個人魅力了,不然我這個做女人的都要愛上你了。”
我抱著胸,故作嚇人的說:
“那你可千萬別愛上我,我就這麼一點愛,怕不夠分,不夠過好這一生。”
陳酥悅拿了手機出來:
“你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我得記下來。”
我往床上一躺,閉著眼睛說:
“快來睡覺,我好睏。”
陳酥悅撲了過來,盯著我看了很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她什麼都沒說,靜靜的躺在我身邊。
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她嘆息了一聲,但我實在是太困了,翻個身又沉沉睡去。
早上,最先進入凌蠻房間的,是私人醫生。
她給葉南姝做過檢查後,想去看看凌蠻的燒退了沒有,結果發現屋子裡整整齊齊的,凌蠻來的時候只背了一個小小的單肩包,洗手間的洗漱用品也沒有動過,應該是昨天晚上離開的。
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手機是關機的狀態。
我們都很著急,怕她想不開,但丁噹出去問過,說是有人看到凌蠻坐車去了機場,應該是要飛回去參加父親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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