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扶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空姐推來的食品車,林宋識趣,訕訕的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概是出於女人的敏感,我還回頭看了丁噹一眼,她那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心疼。
回到星城,怕陳賭會陰魂不散的纏著丁噹,所以陸扶安讓丁噹住到他家裡去,順便還能幫陸阿姨一起照顧兩個孩子。
躺在病床上的蘇伊依然昏迷不醒,吳懿已經瘦的快脫相了,但吳峰和於問水依然是下落不明,吳懿有些急躁,還跟我們提出了陰謀論,說吳峰和於問水會不會已經遭遇到了不測,只有死人才沒有蹤跡難以找尋,兩個大活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消失。
但吳峰僅僅是有嫌疑而已,蘇伊畢竟是自殺導致的昏迷,有關部門也不可能大幅度的去搜山。
可以肯定是,吳峰和於問水應該一直沒有離開那片大山,因為各個路口都派了人手,現在就等著他們出山自投羅網,這是一場持久戰,比的就是雙方的耐性。
不過,因為周樊的老家和吳懿他大伯的臨近,所以秦雅去過大山裡一次,據說是帶著婆婆王容去信神,聽著還很虔誠的樣子,因為是開車去的,又不能對他們進行搜查,所以不知道秦雅有沒有和他們會面。
這邊的線人不敢跟的太近,怕打草驚蛇後,會更加拖延時間。
我倒是有一個很不成熟的想法,要等蘇睿回來一起商量商量,我也問過蘇睿,他說這兩天就能請到假,畢竟家裡有特殊情況,所以隊裡也能夠理解。
晚上自然是小姐妹的聚會時間,我沒結婚之前就是這樣的,每次我出差結束回到星城,晚上都會請她們一起出來聚一聚,但後來結了婚,出差回來第一時間就是回家,總是說要聚,但牽牽扯扯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多了。
離婚後雖然揹負了一身債,但陸扶安擋住那股洪水猛獸,我的日子無非就是清貧了一點。
約好的晚上一起吃火鍋,吃完就去半姐的清吧坐一坐。
我先到達了約定了地點,而且沒有帶死皮賴臉硬要跟著我來的林宋,和提出過想跟我一起共進晚餐的陸扶安,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也就我一個人傻,別人都是拖家帶口來的。
徐樂樂帶了桐桐一起,還說郝唯以及在來的路上了,楊絮更過分,她就把姐夫帶了來,孩子都丟給了公公婆婆。
就剩下我孤家寡人的,桐桐大氣的摟著我:
“你幸虧還有我,不然你這上萬瓦的電燈泡,非得照亮整個世界不可。”
我這顆老阿姨的心正打算欣慰時,桐桐又笑著補充:
“但吃完火鍋我就要回去,我媽和文儒舅舅要請我看電影,再說了,你們去清吧喝酒,我還是個孩子,實在是不能出入那樣的場合。”
也就是說,很快我就會成為一隻上萬瓦的電燈泡,與人群中,嚼著能撐死人的狗糧,閃閃發光。
楊絮還一臉嬌羞的望著我:
“你現在給陸律師打電話還來得及,畢竟郝總也還在來的路上。”
算了,我都很豪邁的跟他說今晚是小姐妹的狂歡夜,不適合像泥一樣渾濁的男兒參與。
這會兒總不能自己打臉吧?
但我總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這兩天因為忙,也沒有過問楊絮那天發生的狀況,忍著好奇心好不容易出差回來,今天還是個不宜談心的日子,你說氣人不氣人?
好在這倆傢伙都只不過是逗我玩而已,郝唯一直沒來,桐桐也是吃完火鍋就被阮姐接走了,姐夫也很識趣的說要給孩子買肯德基回去,所以不陪我們去鬧騰。
屬於我們姐妹仨的清吧時間就這麼一波三折的到來了,但徐樂樂和楊絮,卻都沒有搶先開口,而是靜靜的望著我。
看的我都快懷疑人生了,才紅著臉莫名心虛的指了指她們倆:
“你倆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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