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一直沒回,守在樓下?
就為了逮我去醫院嗎?
不管是什麼,看到他在樓下,我瞬間有種心安的感覺,也毫不避諱的朝著他走過去,他下了車來,遞給我一份早餐,我開玩笑似的問:
“不是約好了早上八點來接我嗎?怎麼提前了?”
陸扶安看了一眼手錶:
“我不提前的話,你能在樓下等我兩個半小時?”
當然不能。
他一副看穿了我的表情,幫我開了車門,我確實是餓了,早餐是我最愛吃的腸粉,加一杯現磨豆漿,我喝了一口豆漿,他已經上車了,都沒問我去哪兒,直接就開了車,我急忙擦擦嘴:
“你這是往哪兒開?”
陸扶安側過頭來反問我:
“難道你不是要去機場嗎?”
連這個都知道,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是神人嗎?你怎麼知道我要去機場?還有,你回家了沒有?你不會是?”
陸扶安把手伸了過來,我還以為他要我聞味道呢,我搖搖頭:
“沒有臭味,還挺香的。”
陸扶安伸手莫摸我的後腦勺:
“快吃吧,腸粉涼了不好吃,這豆漿也趁熱喝。”
他這手一晃,我恍然大悟:
“衣服換過了,證明你回了家,那你這麼早來我家樓下幹嘛?你怎麼知道我會早起,還要去機場?”
陸扶安指了指擺在車上的手機:
“林宋的助理給我打過電話,說是他暫時回了國,你這兒,讓我多費點心,他這架勢,儼然一副你是他什麼人一樣的。”
瞧他那不服氣的樣子,我喝著豆漿優哉遊哉的回了句:
“我是他的員工啊,一個優秀的老闆,是會對自己手底下的每一位員工負責的,我覺得林總讓助理轉告給你的話,沒毛病,證明你在他心裡,還是一個可值得託付的人。”
陸扶安笑了:
“那我在你心裡,是值得你託付的那個人嗎?”
這話題,咋就變味兒了呢?
我咳咳兩聲,低頭吃了一口腸粉,不顧吞嚥形象的問道:“那凌舟有沒有跟你說,林宋的媽媽到底得了什麼病?嚴重嗎?他那天走後,就再也沒跟我聯絡過了,我還以為他是去勸凌蠻了,沒想到是阿姨病了。”
而且他都不告訴我,這一點太讓我想不明白了。
我也問過陸扶安為什麼,陸扶安說男人最害怕被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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