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能告訴她,以她的心性,就算知道我想做什麼,也未必能演得好這出戲,在這個位置上我也幹了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經歷過,人們都以為只有演員站在鏡頭前的時候才需要演技,但其實生活中很多時候,更考驗我們的演技。
這一點,我很喜歡丁噹。
她是自己懂的,就會去做,不懂又不該問的,就安安靜靜的待著,絕不會添亂子。
程一來之前大概是受過葉南姝的薰陶了,所以平時咋咋呼呼的他,今天很安靜,他也疑惑為什麼只買兩份果籃,但他什麼都沒問。
在電梯裡的時候我瞟了一眼群訊息,葉南姝誇程一做得好,她的原話是,小晚姐在感情上比較弱智,但在事業上很強勢,這一點,你們不得不服氣。
這算是誇我嗎?
我怎麼聽著有種淡淡的貶義?
我在群裡如是問道,葉南姝給我的回答是:
“上帝是公平的,他老人家給了你一顆智慧的頭腦用來幹事業,情感方面自然就遜色很多,比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來說,你已經是上帝的寵兒了,至少你既好看,又中用。”
好吧,這次算是誇我了,我接受。
一腳踏出電梯後,我讓吳姐等在門外,我和丁噹還有程一先進去,等丁噹來叫她的時候,她再跟以往一樣進去慰問那些腹痛住院的病人。
丁噹悄悄問我:
“你有什麼計劃最好跟她明說,萬一......”
我笑著回她:
“沒有萬一,我要的就是她這種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你覺得她要是知道了該怎麼做,能演的出這種啥都看不透的感覺嗎?”
丁噹搖頭:
“那還真演不出,那等下你需要我出去叫她的時候,你就咳嗽幾聲。”
我伸手誇讚:
“你一直都這麼聰明。”
一間病房住著八個患者,其中兩個是親家關係,兩位大媽是一起去的門店買的鈣片,說是最近小腿抽筋,應該是缺鈣,然後兩人一起回的孩子們的家,吃完飯之後才各自散去,晚上又同一時間腹痛,救護車將兩人一起拉來的醫院。
因為兩家人住得近,一家在街的這頭,一家在那頭。
程一幫我提著果籃,還以為我會把這兩個果籃給這兩家人,但他彎腰放下的時候,我不動聲色的把其中的一個果籃提了起來,交到了丁噹的手裡。
沒有我的允許,丁噹不會把果籃給任何一個病人。
且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人心是最經不住質疑的,尤其是最親的人之間的猜忌。
那家得了果籃的大媽很瘦弱,相反,她親家母就很胖,所以街坊四鄰喊她們一個瘦嬸,一個胖嬸,聽起來胖嬸要有福氣的多。
瘦嬸有些不解,盯著我看了很久後,問道:
“姑娘,你找誰?”
我堆起滿臉的笑意,輕聲說:
”?麼什吃想不想?服舒不兒哪得覺?嗎了點好,樣麼怎覺您,的您看來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