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花往他懷裡一塞,連同鑰匙一起:
“無功不受祿,花也還你,陸律師,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上樓睡覺去了,這幾天神經緊繃,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陸扶安一把拉住我:
“你這是怎麼了?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我沒好氣的回他:
“你沒錯,是我錯了,你拉著我幹什麼,陸律師追求女孩子都這麼大方的嗎?動不動就送房子,那你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買輛車送給我了?”
陸扶安竟然點頭:
“我還真看上一輛了。”
我一把甩開他:
“那你慢慢看吧,然後用這一套去追別的姑娘,肯定管用,但在我這兒,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這麼奢侈頂級的配置,恕不奉陪。”
關於這一點,陸扶安還不妥協,反而將車門給反鎖了,一副要好好給我上一課的樣子。
並且,他還不允許我不聽,我只好等著他,他又把花和鑰匙給了我:
“一般人談戀愛,送花,送巧克力,送口紅,送鞋子,送各種好看的小玩意兒,稍微有點能力的呢,送護膚品,送名牌包,送手錶,送手勢,到了我這個年紀的人談戀愛,這些東西都只是生活的必需品了,我要送的,是能讓你生活過的越好越好的東西,比如房子,車子,票子,關鍵時候,再給你一顆祖傳的染色體,造個兒子,你說對不對?”
等等......
這話聽著咋那麼不對勁,陸扶安自己也笑場了,並表示:
“當然了,這是我目前最大的目標,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終極目標。”
呸,還來個什麼最大目標,什麼終極目標,我真的是服氣了:
“律師都像你這麼耍流氓的嗎?”
陸扶安連連搖頭:
“不不不,你可不能高看那些律師,他們有幾個能像我這麼聰明,懂得討喜歡的女孩子歡心,你就說,我今天送你花,你開不開心?”
這一點,不可否認,我點點頭:
“開心呀。”
陸扶安又繼續說道:
“那我在能力範圍之內,讓我喜歡的姑娘過更好的生活,我有沒有錯?”
呃,這個,論對錯的話嘛。
那自然是沒錯的,但是......
陸扶安搶答:
“沒有但是,我只做我覺得對的事,反正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做對了,要不然,你找我媽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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