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收了紅包道了謝,立刻就把紅包遞給了小媛,而狗蛋拿著紅包一直玩弄著,小媛想要收回去,怕他弄丟了,狗蛋還把她給咬了,但小媛非但不生氣,反而摸摸狗蛋的臉:
“小嘴疼了吧,你個傻蛋兒子啊。”
那種差距和溺愛,一眼就能看出來。
狗蛋也很好動,在我懷裡呆了沒多久就鬧著要去玩,好在親子餐廳有很多小孩子能玩的滑滑梯之類的,小媛讓丫蛋帶著狗蛋去玩,丫蛋像個十幾歲的大姐姐一樣,很聽話的帶著弟弟去了。
我問小媛要不要去看著點孩子,陸扶安自告奮勇:
“我去吧,你們聊。”
果真還是他最懂我,但是關於孩子的問題,我還沒找小媛開口聊,她就先嘆了口氣:
“姐,我不瞞你,我今天是想請你幫我指一條明路的,孩子還小,但他們開開眼界,他們也不懂什麼。”
之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兩個孩子加起來才五歲,應該不能理解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但我見到丫蛋後,就不這麼想了:
“你錯了,丫蛋肯定懂,這個三歲的孩子眼裡,透露著十三歲好奇的目光,她的成熟懂事,超出了她現在的年紀。”
小媛猛地點頭:
“對對對,我就是這件事情挺困惑的,你知道嗎,我自己的媽媽因為在城裡幹活,知道女兒就是千金,得寶貝著點,但我婆婆是個農村婦人,她骨子裡就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留給狗蛋的。”
現在新農村出來後,這種思想還是有所改變的,不過沒有完全的改變過來而已。
小媛接著又嘆了口氣:
“我很喜歡我家丫頭,她跟小時候的我一樣,讓人心疼,我想讓我的女兒接受好的教育,擺脫農村裡那種舊社會的腐朽思想,想讓她以後和你一樣,變成一個有理想有志向既獨立又果敢的女強人,不求她能幹多大一番事業出來,好歹要有養活自己的本事。”
做父母的肯定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成才,小媛在那種環境下還能保持這種想法,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只是要和擁有這些落後思想的人去據理力爭的話,就需要自身足夠強大,比如周沛,當她意識到自己只有變得更好,才能保護身邊的孩子時,她就會拼了命的全力以赴。
我倒很希望小媛是第二個周沛,且她比周沛好很多,周沛是一個人帶倆孩子,沒有任何後盾和依靠,她必須像個陀螺一樣努力的轉動,停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額外的負擔。
至少小媛還很年輕,她媽媽又很支援她,也有能力支援她。
但我沒有打斷小媛的話,她繼續說道:
“可我老公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他對狗蛋很好,對丫蛋卻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別人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我們家就不一樣了,孩子他爸可能上輩子是個斷袖。”
說這些的時候,小媛哭笑不得,之後又自顧自的說了句: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也忍受不了這種生活,一眼就能把一生給望到盡頭。”
其實我想補充一句,更可怕的是,她能一眼把自己女兒的一生也望到盡頭,如果她不做出調整和改變的話。
這世上很有有人願意過那種一成不變的生活,且這種生活既枯燥無趣,又充滿了各種蠢蠢欲動的矛盾和衝突。
但我仍舊選擇做個傾聽者,比起出主意,我想她應該更願意將心裡的想法全都傾吐出來。
之後小媛不說話了,我只好問道:
”?呢後然“








